“小姑娘,你这是不是不太合适?”久部虽然人不能动,但是嘴还是可以说话的。
虽说看起来不会出现她手里冒出锥子或者刀片直捅他太阳穴的场面了,但是被这么一直按着,他真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而就在此时,在五楼转了几圈,一个个房间探听的安室透,也终于确认了这间房子里有人。
情况紧急,他干脆踹门而入。
“哐当~”因为门本来也没锁,他这一脚让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还撞到墙面后反弹了回去。
三个人就直勾勾地看着半扇门外站着的安室透。
他们在干什么?若狭在干什么?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雾果抱着一个大叔的头,不知道要干什么,他还是觉得太奇怪。
“年轻人,你怎么不敲门啊。还有现在我已经下班了,现在是在和朋友聊天。”久部先开口了。
安室透根本不管他,看向雾果,“若狭你不是说要一起回去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虽然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雾果也不打算让安室透难堪。
“稍微逛了逛,打听点事。”雾果这才松开了久部,“感谢我是个好人吧。”
如果用点手段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探查到刚才那段的记忆。但是雾果的直觉却是,没必要。
“我得走了,大哥,你们聊吧。”又被对方逃走,雾果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金泉。”琴酒突然出声,“你知道这个姓氏的人吗?”
雾果的脚步突然顿住。
她转身看向琴酒,“没听说过。”
雾果和安室透,两人一前一后,步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因为雾果明显在思考问题,是以安室透并没有打扰她。
游戏……真的会揭人痛点吗?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雾果以前也玩过没有面板的游戏,但是大多都是战斗性更强一些,这样游戏里受到损伤后,就会判定失败而脱离出。
虽说这次也有说过是长线游戏,但是……
雾果停止了脚步。
小黄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样子。
如果那不是因为他做了功课或者沉迷人设,那恐怕只有一个答案了。
“出什么事了吗?刚才……”
“小黄,你真名叫什么?”
“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若狭不是从风见那里知道他叫什么了吗?
“叫什么?”
“当然是……”他看看四周,倒是没有什么人。若狭身上应该也没有窃听器什么的吧?
“降谷零啊。”安室透半挡着嘴,防止被什么摄像头拍到可能被人读唇。
“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这已经是他的真名了啊?一时间,安室透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不确定地回答,“那……安室透?”
雾果长叹一口气。
这问题她都多余问了。
这绝对会成为以后被她认识的人反复嘲笑的黑历史!
雾果痛苦地捂着头原地蹲下了。
然而看到她这个动作,安室透却理解错了意思:“是不是刚才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奇怪的医生做了什么?!我看他是脑神经的科室,难道……他有什么可以隔空攻击大脑,然后延迟发作的武器?!或者是什么无色无味,让人不正常的药物?”
“你是在讲冷笑话吗?”雾果抬头,突然觉得有些丢脸。
如果这个人从来就不认识她的话,那么也就是说,面对一个莫名其妙要跟着他回家,莫名其妙占了他房子和钱的人,他竟然全都忍耐下了。
哦,他后来还任劳任怨做饭打扫卫生和给她车买保险。
他真好过头了啊……
“安室透,你小时候是不是受过刺激?所以特别没有配得感?”
“蛤?”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配得什么?又配得什么?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若狭的话?
难道那个医生真的干什么了?!
他就知道!琴酒突然对若狭示好就是在包藏祸心!
“安室!”雾果猛然站起身,“抱歉我好像认错人了。”
“啊?”还有为什么突然不叫他小黄了?
“我把你认成了小黄,对不起!”雾果郑重道歉。
“啊……”他怎么突然就发现自己认错人了?难道……琴酒不是在对若狭不利,是带着她看病?
这个想法一升起,安室透马上否定了。琴酒才不会是这样的好人呢!
所以……果然是因为“真名”的问题吧?可能小黄是若狭认识但不是很熟的人,真名就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