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舌头的巴迪乖乖坐下,等待下一个指令。
“好狗。”阿米尔摸了摸巴迪的头,捂住巴迪的眼睛,另一只手掏出了装有消声器的手枪。
“噗~”子弹穿过了巴迪的头。
但是它没有马上死去。阿米尔用全身的力气压制住它,过了好一会儿它才死去。
“巴迪,要怪就怪你吃了那个吧。”他所处的位置有个坡,阿米尔将巴迪的尸体推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杀那条狗?是有狂犬病吗?”远处隐藏着的几人,不明白阿米尔在干什么。
“赤井,这个距离你能狙击吗?不如就趁现在干掉他吧?”海豹突击队的成员,大部分人在这之前就听过他的大名的,也正是因此,之前才没有迁怒他隐瞒情报的事。
“不行,这个人要是死了,他们直接杀人质怎么办?”岳山觉得这个提议很不好。
“喂,我们只是让你和我们一起行动,你不能影响我们的决策!”不认识岳山的人,自然不会像麦克那样对岳山客气。
岳山才不会被对方的语气吓住,“那我也是给你们一个参考的提议,反正根据我的经验,首领死了,他们第一想的就会是杀人质泄愤。”
“岳说的有道理。”赤井秀一也是赞成这个想法的,“如果他们真的要去埃兰迪亚的话,我想他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我想,大概快到边境线的时候,我们的机会会比较大。”
他们要急着离开,又要应付埃兰迪亚那边可能存在的驻军。会尽可能保存实力,不做无谓牺牲。虽然杀人质的几率也提高了,但是赤井秀一觉得这个险值得一冒。
“嗯,到了边境附近,他们为了能悄悄过去,应该会尽量使用声音不太大的武器。”队长想了想,“到时候就看你的发挥了。”
“我当然会尽全力而为。”赤井秀一保证道。
在雾果吃了10几块牛排后,飞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随行的厨师松了口气,他补的货差点就见底了。
这些代号成员们,基本个个都有奇怪的脾气。一个闹不好,对方不高兴了,他就可能吃枪子。
“看来朗姆卡你经费也是有道理的。”琴酒看雾果的眼神是一言难尽。
“你看你,怎么也跟老头一样抠?我这才算吃了开胃菜呢。”其实前几天吞掉了那么多能量,她现在并没有饥饿感,不过区区几份牛排她还是能吃下的。
“牛排开胃,那你胃口还真好。”琴酒阴阳怪气的。
“果然人到中年,会变得愈加刻薄呢。”雾果自然不会不反击,“说不定等到了老头的年纪,比他还不如呢。”
“哼,你就牙尖嘴利吧。等到时候被FBI追着跑了可别指望我救你。”
“哦,那还真感谢你字典里还有‘救’这个字。”
这不正常。一个人如果讨厌另一个人的话,是会一句话都不想跟对方说的。这从上次遇到的那个对号眉毛的家伙时就能看出来。
难道是被安了个挺近的亲戚身份?
总不能是爸吧?!
人类的话,琴酒这个岁数能生出20多岁的孩子吗?
察觉到旁边没了人影,琴酒回头,就见雾果一脸菜色站在原地。
“你现在几岁?”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不是觉得我是你亲戚吗?我算算。”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算的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而且我也不想听。”
“我也没想跟你说。这做人啊,可不能太自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落地时不像小黄,有个初始的身份,只能随便找个适配的编造。
原本的若狭一家当然不可能和她有血缘关系。而且那家的女儿也不叫“雾果”,是另外的名字。她本人……去了国外生活,似乎也不打算回来。雾果就是钻了这么个空子。
她其实觉得,这半路多出来的设定,还蛮奇怪的。希望不要是那个幕后黑手的阴谋才好。
“CIA的人似乎并不敢深入,只在这边接应。”需要工作的时候,琴酒总是爱岗敬业的。下了飞机,他马上向另一个方向走。
“所以呢,我们就找个地方猫着,等赤井秀一带人过来了,抢了就走吗?”
“不,有赤井秀一在,我怕他有其他后手。”琴酒指着越来越近的装甲车,“CIA有其他人绊住,我们直接到他们附近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