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组织卧底的时候,景光特意留了胡子,他说这个样子会显得比较成熟,也更加显得恶人一点。
面前的人,面部光滑,看起来确实年轻了不少,让安室透回想到了他们警校时的时光。
“风吹先生是哪儿人?”安室透知道,他这个问题是有点突兀的。但是和雾果也认识那么久,他大概也摸出了些窍门。与其一步步试探,不如直接一点。
“这个……”风吹有些为难。
“啊,是有一点冒昧。”安室透假装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就是有些好奇,因为若狭之前从来没提起过自己的朋友,所以……”
“不,我没有觉得冒昧。”风吹摇头,“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别人跟我说一些客套话的。而且不知怎么的,我在车站第一眼看到安室先生,就觉得你很亲切,就好像上辈子是朋友一般。”
“事实上,我之前出了些事故,都不知道自己原本是哪里的人。”风吹更不好意思了,“听起来有点奇怪吧?”
什么?!安室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事故?是拍视频的时候……”
“不知道啊。救我的人说我是遭遇了泥石流。那个时候在医院里,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是那个好心人找了侦探,查到我的身份。”
身份这种东西,也不是不能造假。
安室透又试探开口,“到现在还没想起以前的事吗?那是多少年前的事?”
“没有啊。”风吹摇头,“得有个三年了吧,不过好在没有忘记说话和基本的知识,要不像个傻子一样生活都是问题呢。”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三年……
安室透的心中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很清楚景光当时是当场死亡的。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各种细节又都能对应上。
有很大可能,这或许是针对他的试探。但是当他看到风吹的眼睛时,又觉得没有人的演技能丝毫马脚都不泄露。
可是那种情况下,又有什么样的方法能瞒天过海呢?
“我听若狭小姐说,安室先生是侦探?”
“嗯?啊,若狭老说我业务不行呢。”安室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我觉得业务水准很高呢。”风吹笑了笑,“只听声音,我就觉得若狭小姐一定是个性格特别好,长得也很漂亮的女孩子。我是安室的话,也会警惕一切靠近她的人的。”
“哎?不……不是这样。”安室透知道对方是误会了。
“哎呀,我明白的。”风吹笑着抿了口水。
连小小恶作剧后的得意表现,都一模一样呢……
阿萨马勒,救援的几人已经发现了黑石成员的下落。
“果然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再在这里休整一天,等到了晚上他们差不多就能逃窜到隔壁的埃兰迪亚了。”
“但是看最近他们之前的行为,我还以为这些人会试图夺取政权呢。”
“恐怖分子的想法,我们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我觉得,他们是在畏惧着什么而逃跑。”一直沉默着的岳山开口。
“之前,我好像听到了他们说某个人还是某个什么东西,会追踪他们追上来。我一开始以为,他们说的是你们这些救援的人,但是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带着人质还这样频繁移动,确实不太正常。”米勒也觉得他们有些反常。
“或许……他们指的是另一拨恐怖分子。”赤井秀一斟酌了一下,还是向几人透露了这个信息。
“我们目前要营救的那个人,很可能是另外一个恐怖组织的干部。FBI和CIA一直在追查这个神秘组织的,所以才费尽心思,想要在他被杀或者被带走前抓住他。”
“等等!”麦克马上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只要从黑石手上救人。还要保证这个人不被再次劫走才算完成任务吗?”
“大致上是这样。”
几个突击队的队员都骂了几句脏话。
他们的上司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把人抢过来,然后送到这个国家的首都默兰丁。
上面可没详说这个护送的过程可能会遇袭的事。
“抱歉,这件事我也是刚被派来时才被通知,且让我暂时保密的。”赤井秀一郑重道,“不过眼下的情况,我觉得还是提早让你们知道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