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
是喝多了说胡话一样。

    什么叫“不要肖想我大哥的财产”,什么又叫“我大哥只能是我大哥,这辈子都成不了你大哥”?

    “你觉得我买这款怎么样?”雾果把杂志冲向安室透。

    “这个和你之前看的有区别吗?”你这页看得都起毛边了啊。

    “但是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啊?”安室透自然是很聪明的,“你该不会想让琴酒给你买吧?”难道这就是伏特加说的“肖想大哥的财产”?

    “什么叫他给买啊?我只想让他给我从组织申请这笔经费而已。”

    这听起来似乎差别不大。

    “若狭你……对琴酒有好感吗?”这不行啊!不可以的!

    “有点吧。”毕竟长的跟爸一样,很难有恶感啊。

    “若狭,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不行,他不能让这种现象持续下去。安室透知道雾果是个极其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所以他不能这么直接指出她的思想浅薄,一定要把证据摆在她眼前。

    “好好的打什么赌?”

    “琴酒这个人,并不好相与,我赌他不可能给你帮这个忙。”安室透十分自信自己的判断,那个讨厌的家伙最是会幸灾乐祸,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看若狭和他的笑话。

    “小黄你这个样子我很想抽你。”

    “那就这么说好了。”安室透自顾自地决定,“如果若狭成功的话,你车子下来,保险保养部分的钱就我来出好了。要是输了,你就不能再这么自说自话决定一些事情。”

    “输了你可别哭。”小屁孩,还跟她打赌。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安室透自信一笑。虽然即使可能他赢了,若狭可能也不太会听他的,但至少他不会时不时再被拉着谈一些不着调的话题了。

    晚上很快来临。

    琴酒和伏特加本来就是喝酒听歌的,是以到的很早。

    “大哥,我真的不能参与你这次的行动吗?”伏特加有些伤心,大哥要出去干活,不带他,要带那个死碰瓷的。

    “伏特加,那种地方你可能会拖我的后腿。”琴酒的回答很是直白。

    “可是大哥,我觉得那个家伙才是拖后腿的,她根本没她表现的这么厉害吧?”

    琴酒抬头看着伏特加,这家伙一提起马德拉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不,那是个狠角色。”其实伏特加不在场的时候,他和马德拉碰过一次面。

    确实很多人会虚张声势表现出比实际能力强,但这种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为了试试这个家伙的深浅,他约了她一次。

    然后琴酒得出了一个结论:马德拉真的就是个披着人类外皮的怪兽。

    他觉得射击精度那东西可能是她最拿不出手的技能。

    琴酒甚至有点怀疑,那天如果这家伙没留手的话,他就要当场血溅三尺了。很明显她就是从不知道哪个战场上下来的怪物。

    “哎呀,看起来你的位置要被取代了呢,伏特加。”不知什么时候,酒保贝尔摩德再次上线了。

    大概是怕再被按着头插冰锥,这次她提前揭了面具,调侃的对象也换成了相对老实的伏特加。

    “怎么哪都有你,贝尔摩德。”

    “哎呀,我就是想看看某人怎么带孩子而已。”贝尔摩德难掩唇角笑意。

    “贝尔摩德你说什么呢?”伏特加一瞬间戒备起来,“我就知道,马德拉一定是在造谣说大哥是她亲大哥!”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大哥?”贝尔摩德表情有些奇怪,“不是侄女吗?”

    “说些什么东西?”琴酒也觉得贝尔摩德莫名其妙。

    “咦?你不是知道了这事才想带她的吗?”贝尔摩德观察琴酒的表情,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少来你那套神秘主义的言论,贝尔摩德。”

    “哎呀,那这就不太妙了啊。”贝尔摩德可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威胁,“你真的没看我给你发的邮件吗?”

    “到底是什么啊?”伏特加满头满脸的问号。

    “哎呀,正主出现了。”远远的,她就看到往这边走的人。

    “我现在反而比较好奇,她知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贝尔摩德笑嘻嘻的。

    “什么关系啊?”伏特加听得心里直突突,她不会真的和大哥有亲戚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