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还是升学期的家长!
“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虽说她救了他的命,但是也不至于要过问他的未来规划吧?还是说……她真的知道些什么?
“无论干什么,人当然都要有个计划的啊!”雾果打量着安室透,“你以后想获得什么成就?高官,首富,邪恶帝王?”
“我……我一个普通市民,离这些身份很遥远吧?”不,若狭小姐不是家长,她像是个诱惑人出卖灵魂的魔鬼。
“哦,你是务实派吗?”
“若狭小姐,我就是一个水平普通的侦探而已。”他试探着给出了一个职业。
“侦探也可以有顶点的。你想要成为这个时代的塔拉几克吗?”
“塔拉几克……是谁?”
“你没上过学吗?”塔拉几克都不知道?
“不过……如果说侦探顶点的话,大概每个侦探都向往成为这个时代的福尔摩斯吧?”虽然风见没查到她的就医记录,但是安室透还是倾向若狭的精神层面有些问题。
更专业的事他不了解,但是他知道最基本的,在病情不详的情况下,不要去试图纠正对方的世界观。
雾果在手机上输入了他口里的人物,了解了这是这个时代一部侦探小说里的人物。
她对小黄真的有点刮目相看了。
虽然自信自己的生存能力,但是论融入这个时代,她不如小黄。
精神不稳定,且极需证明自己的孩子,需要适度的表扬。
想到这里,她直视对方的双眼,认真道:“你的这个目标很棒!”
“呃,是吧。”怎么又把他当小孩子哄了?
“那我们就根据你的这个成为福尔摩斯的目标,来制定一系列的计划吧!”雾果大致明白了,他应该是想走普通人拯救世界的路线。
“等一下!”安室透打断,“我们为什么要制定这样的计划?”
“要达到目标当然要有计划,没有的话会很容易手忙脚乱的。虽说也确实有很多人,啊,比如我喜欢随机应变,但是我觉得还是先制定计划比较稳妥一点。”
虽然雾果听起来并没有讲重点的样子,但是在安室透看来,她的每句话无不在暗示,她了解他的情况,知道他在做的事。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些年里,若狭她是不是在偷偷调查她父母当年的案件,所以发现了组织。
然后,她或许又发现了他的组织成员身份,然后找到了这样一个机会接近他……
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是这已经是他推理后最合理的一个了。
不然的话,她总不能真的是精神病发作,意外伸张正义救了他,然后赖上他了吧?
“嘣~”心思百转千回的安室透额头一痛。
因为一直心不在焉,不听她说话,雾果顺手用小纸团砸了他的头。
“若狭……”安室透看着雾果,语重心长道:“抱歉,因为我是侦探,所以职业习惯找朋友稍微查了一下你的资料。”
“哦……你朋友怎么说我?恶虺二世?”
“你是岛根大学的毕业生吗?”
什么啊,原来是说她刚造的身份。看样子,小黄是要彻彻底底扮演这个时代的一个卧底警察侦探了。
那她可不能再表现的那么不专业!
“没错,岛根的就业机会还是太少了,所以我来东京看看。”雾果也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那你知道昨晚你的那种举动很危险吗?”怎么说他也比她大上不少,有些说教还是很有必要的,“东京有很多黑s会团体,虽然警方已经尽力约束,但是总是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警方力所不及的话,我们去处理好了。”雾果这话说得风轻云淡,安室透听得却是警铃大作。
“不可以!”安室透的态度强硬了一些,“听好了,没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擅自行动,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行~”单主的意志最重要。
安室透也发觉自己的态度不太好,语气软了不少,“这是为了你好。”
“你说了算。”
这看起来完全没听进去啊。安室透只觉头疼,他好像被挺麻烦的小孩缠上了。
“你饿了吧,我先去做饭。”安室透叹了口气,看起来还是要先观察一下,再决定怎么安排她。
“若狭?”冰箱开合后,安室透从厨房探头,“我给你留的午饭你没吃吗?”
“进食一次后,短时间内我不需要重复进食。”
又开始幻想脑袋了吗?安室透看着雾果,“可是你也只吃了一碗面而已吧?”
“嗯。”我还吃了你的沙发和两把椅子,还有你的面碗和筷子。
“若狭的体态,应该不需要减肥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