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吗
向走。

    确定旅行地点时,考虑到周锦芹在繁华地带待太久了,征得意见后,梁明和决定带着她和团团去山里住几天。

    这是一座私人拥有的山,整座山只在半山腰修了一间单层小木屋,显得有些寂寥。

    但并不阴森可怖,周遭环境被打点的很好,萤火虫造型星星点点的灯照亮上山的路,木屋前有开满鲜花的院子,有波光粼粼的小溪,有常来做客的动物邻居。

    周锦芹趴在卧室木窗的窗沿往山下看,能看到层层叠叠的山峦,偶有寥寥炊烟从缝隙升起,是很适合放松的地方。

    这处离深市并不太近,两人抵达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两人都有些疲惫,不打算过多折腾,简单吃了顿饭便一起窝在客厅看起了电影。

    梁明和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瓶红酒,问周锦芹要不要喝。

    周锦芹点点头,梁明和便先给她倒了一点尝尝味,她说好喝,他才将量补足到了酒杯三分之一的位置。

    电影放的是经典影片《律政俏佳人》,在主角艾丽打破被他人定义的枷锁,以对自己绝对的信心重新定义自己的价值时,周锦芹想起自己也同样作为优秀毕业生站在台上高呼要永远对自己有信心。

    从头再来的勇气她永远有,周锦芹噙着笑,举起酒杯同梁明和的碰了碰,随后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梁明和摸了摸她滚烫的脸,笑着问:“醉了吗?”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周锦芹被他从背后包揽在怀里,她将头顶抵在他下巴处蹭了蹭,笑盈盈摇头:“只是很高兴。”

    “看来没白来。”梁明和低头吻了吻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一路往下,高耸的衣领依旧将他滚烫的吻隔绝到周锦芹的第二颈椎,梁明和在她后脖颈厮磨良久,呼吸愈发沉重。

    他抱着周锦芹顺势躺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柔声哄着怀里的女人转身面对自己。

    周锦芹在他结实双臂的禁锢下转了一百八十度,她将手掌撑在地毯上,微微支起上半身看身下的男人。

    或许是饮酒的缘故,他眼周自带的粉又加重了许多,此刻的桃花眼更甚最佳观赏期的四月桃。

    他紧紧看着她的眼,低声引诱着:“亲亲我。”

    那声音似春风袭来,周锦芹酥到尾椎骨都发了麻,她不知不觉就失了思考的能力,情不自禁低头将唇送了上去。

    要深入时,长久的医学经验提醒她,身下的男人刚拔牙,她蓦地抬头将这个吻终止。

    意犹未尽的梁明和不解看她:“怎么了?”

    周锦芹欲言又止:“你的牙……”

    “早就没感觉了。”梁明和抬高身子轻咬了她的下唇。

    他这次并非一触即离,而是以一种极其考验腰力的姿势支撑着自己和周锦芹的体重,一步一步加深了眼前这个吻。

    在周锦芹急需空气喘息时,他才停止,改以最初始的姿势将人重新从背后搂进怀里,紧了又紧。

    梁明和重新吻上她的颈椎,这次他没再向衣服妥协,而是隔着衣料吻上了周锦芹的第三节椎骨。

    依次路过第四节、第五节、第六节、第七节、十二块胸椎,最后唇停在腰椎中央,隔着衣服用力吻了上去。

    皮肤是棉质布料都隔绝不了的热度,周锦芹整个身子下意识前倾,压抑不住的shen吟也从喉腔缝隙溢了出来。

    肌体升温后,酒精加速挥发,周锦芹几乎嗅到了来自自己身体弥漫起的浓郁酒气。

    这是好闻的吗?

    周锦芹猛地站起身,支支吾吾道:“我要去洗澡了。”

    梁明和趴在沙发上看她,迷离的眼弯弯:“自己可以吗?”

    不行也得行,周锦芹气急败坏丢了个毯子罩在他头上,步履蹒跚往浴室去了。

    在浴室呆了足足两个小时,确定周身的酒气都去除彻底,周锦芹才深呼一口气往外去。

    梁明和正驮着团团在做俯卧撑,看到她来,他笑眯眯道:“要不要坐上来试试?”

    虽然他一副非常轻松的样子,但毕竟人跟猫不是一个量级的生物,周锦芹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太重了?”

    梁明和非常认真地打量她的身体,说:“我说了,你该多吃点,怎么会重?”

    他还有余力去拉她的手:“请对我也有绝对的信心。”

    在重量加码近十倍时,梁明和呼吸依旧轻盈,周锦芹却觉得那气息蛊惑的要命。

    她缓了会儿,而后俯下身子趴在他背上,梁明和认定她还是醉迷糊了,笑着逗她:“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你不喜欢吗?”周锦芹的声音闷闷的,“明明你平时就这样。”

    梁明和故意装作不懂:“我哪样?”

    周锦芹想了想,起身坐回地板上,掀起他的衣摆,在他后腰同样的位置也留了一个灼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