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很轻地将人平放在床上,俯身吻她的额心,声音沙哑但不失温柔:“很晚了,该睡觉了。”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周锦芹突然睁眼,她瞪着一双回了些清明的眼睛,警惕地说:“今天不可以,我还不想怀孕。”

    如果梁明和婚前没乱搞的话,这套房子里应该是没配备有任何避孕用具的。

    梁明和被她逗得发笑,他捏她滚烫的脸:“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那你刚刚……”她欲言又止。

    “只是让你睡觉,我还要回去接着工作。”梁明和哄她,“今天不做,只要你不想,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可以不做。”

    “而且,你还很小呢,考虑生孩子是不是太早了点?”

    她还很小吗?在职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她二十五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这样的年纪,至少在医院里不是值得病人信服的。但在婚姻里,似乎所有人都以为年近三十的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刻,好像再不结婚再不孕育,她这辈子就完蛋了一样。

    周锦芹呆呆地问:“什么时候我就不小了?”

    梁明和想了想,说:“等你比我大的时候吧。”

    梁明和比她大三个多月,周锦芹永远都不会有比他大的时刻。

    “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她问。

    男人裹着气音的笑直穿入耳:“对呀,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宝宝。”

    “我没有皇位要传承,生育在我这里不是必须事件,在你这里当然也不该是。”

    “比起想这个无中生有的孩子,我觉得你倒不如多想想和你朝夕相处的我。”他拍拍她的背,声音放得很柔,“好啦,睡觉吧。”

    周锦芹本就累极,很快就坠入睡眠,意识朦胧时,耳畔依稀有哗啦啦的水声,以及男人压抑的、克制的闷哼声,这些都听不太真切了。

    隔天醒来时,身边还空荡荡,床榻也是温凉的,梁明和没回来过。

    周锦芹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就看见梁明和高举着猫粮,贪吃的团团围着它蹦蹦又跳跳。

    他看到她来,笑眯眯分享:“你看,我发现了最好的小猫运动方式。”

    周锦芹哭笑不得:“你一晚上没睡?”

    他凑过来亲她:“嗯,准备跟你一起吃过早饭再回去补觉。”

    周锦芹猛地捂住他的嘴,羞耻道:“我还没刷牙呢。”

    “那怎么了?我又……”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捂着腮帮子嘶了一声。

    周锦芹担心地看他:“怎么了?”

    他答:“牙疼。”

    “我刚刚磕到你了?”周锦芹问。

    他光摇头,也不吭声。

    周锦芹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她掐着他的下巴,命令:“张嘴。”

    梁明和耐不住她坚持的态度,老老实实张了嘴给她看。

    老实说,他整个人漂亮到口腔,牙齿整齐又白净,唯一不足的是长了颗陈年智齿。

    看智齿的冒头程度,大概率已经长了有些年头了,而且看趋势是横向生长的,早晚会顶到正常排列的牙齿,必须得拔。

    “你该拔牙了。”周锦芹说。

    梁明和尝试逃避:“我觉得它待会儿就不疼了。”

    “是吗?”周锦芹抱臂看他。

    他义正严词道:“当然,我有经验。”

    所谓打蛇要打七寸,人也是如此,周锦芹精准拿捏他的痛点:“那你有变丑的经验吗?长期偏侧咀嚼,会使肌肉和颌骨发育,到时候发腮的就不只是猫了,而且也有一定概率导致你的颞下颌关节紊乱,影响你脸型的生长。”

    梁明和眼神幽怨:“你会因为我变丑了就嫌弃我吗?”

    “不好说,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她漫不经心道。

    “……”梁明和沉默了会儿,到底还是妥协了,“我要你陪我去。”

    上午留给梁明和补觉,周锦芹预约了下午的牙科专家号。

    去的路上,梁明和还在嘀嘀咕咕控诉她不讲情意,明明自己都不在乎她的外在,她却这样势利眼的看待他。

    周锦芹托住他的脸,认真道:“虽然这种话不好听,但你知道的,我只是为你好。”

    梁明和叹口气,偏过头不看她:“我知道的,我只是怕疼。”

    他看过孔飞飞的拔牙惨状,那场面堪比在嘴里拉锯,时不时还往外大口吐血,比当年上映的血腥电影都猎奇。

    周锦芹捏捏他的耳朵:“长痛不如短痛,而且我会陪着你的,好吗?”

    梁明和答好,乖乖巧巧跟着她去拍了牙片。

    医生拿着牙片,眼神却始终落在梁明和身上,良久,她突然问:“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这?”

    对于这样漂亮的面孔,她记忆是很深刻的,当时她还跟同事吹嘘过,说等帅哥下次来拔牙得领着大部队过来欣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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