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
    梁明和到家时,周锦芹正蹲在跑轮旁边督促团团做减肥运动。

    见到他人,团团一个飞跃,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他身边,尾巴摇摇,脑袋蹭蹭,而后以后肢站立,前肢立起的动作扒到他腿上伸懒腰。

    梁明和身上本就稀碎的牛仔裤被小猫爪刮得哗啦哗啦响,这明面上是在撒娇,其实内地里是想借撒娇的名义逃避运动。

    “没用的。”梁明和卡住团团的胳肢窝将这大肥猫抗在肩上,他抬手拍拍猫咪肥嘟嘟的屁股,无情将其送去跑轮继续今天的减重任务。

    见到此情此景,周锦芹不免有些吃味:“我回来它就不这样。”

    她回家时团团躲得飞快,生怕被她当场擒去做运动,搞得她像个土匪头子似的。

    梁明和瞥她面上并不为自己而灵动的表情,压着声幽幽开口:“可能因为你身上染了别的男人的味道了吧。”

    “什么呀!那不是你朋友吗?”周锦芹瞪他一眼,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我没说你都知道了,孔飞飞肯定早就告诉你了。”

    “岂止告诉,”梁明和意味不明地补了一句,“我还看到你俩的合照了。”

    “不能拍吗?”周锦芹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可以,”梁明和表情严肃,讲出来的话却不怎么正经,“大概我是在吃醋吧,毕竟这样的合照身为另一半的我都不曾有过。”

    “……”由于对方总是过于直白,导致周锦芹常年陷入红温的机能状态。

    作为法定规则下的夫妻,梁明和当然有权利吃醋,但如果跳出规则之外呢?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这种程度的感情基础了吗?

    还是说,他只是寻常般的逗弄她……

    周锦芹并不清楚,她低着脑袋,脸烧得红红的,依旧还是落入了对方的甜言蜜语陷阱。

    真是不争气,周锦芹不由得有些唾弃自己。

    梁明和见她面上丰富的表情,笑了笑没再逗她,只是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出来。

    “回来的路上正好看见一家新开业的面包店,给你带了牛角包,要不要尝尝?”

    揭开盒子的瞬间,细腻的黄油香便散了开来,牛角包只巴掌大小,通体色泽金黄油润,看着就食欲大增。

    周锦芹瞬间被俘获,她眨眨眼睛,乖乖点头:“要。”

    见她这乖巧的模样,梁明和不由得弯了眼睛:“看来我没白买。”

    他顺势坐下,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笑眯眯嘱咐:“小心底下那只猫视眈眈的家伙。”

    “不能给它吃吗?”周锦芹好奇问。

    这只牛角包没有额外添加巧克力、葡萄、洋葱等对猫有毒的东西,虽说这东西不在猫咪的食谱范围内,但理论上浅尝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周锦芹很清楚自己对猫咪的抵抗力有多低下,但凡团团夹着嗓子朝她喵喵叫,她铁定就要缴械投降了。

    “没有不能。”梁明和撑着下巴看她,“只是我买的时候只想了你。”

    想了她?还是想到了她?中国汉字果然博大精深,一个字的差距就能搅得人心乱如麻。

    “哦,谢谢……那我留着自己吃。”周锦芹磕磕巴巴回,压根没敢多看他一眼。

    梁明和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对方就熟透了,他没再说一些引人遐想的话,把空间彻底留给对方,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中途,周锦芹给好朋友向梓晴拨了视频电话过去,决定跟对方老实坦白自己已婚的事实。

    其实她本来想趁着回魔都的那两天当面说的,奈何对方被派去了新加坡出了个长差,两人没碰上面这事自然就耽搁了。

    向梓晴听到她已婚的事时并不吃惊,她见识过吕剑英的强硬和霸道,也清楚周锦芹隐隐的软弱和妥协,如果无法做到彻底同家庭割离的话,结婚似乎是必然的结果。

    有些唏嘘,但世界就是如此,人总是被所谓的基因、血缘、或者是那根脐带拴住,痛下决心做出割舍的决定并不是个容易的事。

    但向梓晴也清楚,周锦芹软归软弱,但内里其实也有自己的坚韧和果决,她是个会为自己行为买单的成年人,离职也好,结婚也罢,她总有自己的原因,向梓晴不会过多评判。

    所谓的旁观者清,其实也不过是不够了解,不够设身处地而已,没权利痛心疾首说当局者迷。

    向梓晴态度如常,她好奇问:“你老公呢?叫他过来给我看看呗。”

    “洗澡呢。”周锦芹有些羞耻道。

    明明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活动,结果说出口却莫名掺了些暧昧。

    “照片呢?照片总有吧。”向梓晴实在好奇。

    周锦芹突然想到梁明和口中不曾拥有的合照,除开被压到箱底的结婚证,多的他们还真没有……

    周锦芹磕巴了一下,然后说:“你见过的。”

    “见过的?”向梓晴有些诧异,她捏着下巴苦思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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