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遗忘石碑】重新显露文字的第一时间,我就对当时的所有人说过一句话
不许任何人提起石碑上的内容!
要认清那是诋毁、是污蔑!是对整个学院、对衣食父母的不敬!
如果让我听到谁在认可、传唱这些混账话,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水平,都将被逐出学院,永不录用!”
又是因为石碑?
歌雅眨了眨眼,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羡慕:
“学弟,真没想到离开了这个世界,你的影响也依然在发光发热。”
可随之而来的更多疑惑是
谁将石碑的内容透露了出去?
曾观摩过石碑的只有三个人。
排除自己,那便剩下苏文和……
她忽然看向一旁,紧皱眉头的布鲁托。
但自己从没告诉过导师这些,难道是他们自己露出了马脚?
也许乌拉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所以他只拿起了一份文稿:
“现在,我要问问在场的每一位诗人。
到底是谁,将遗忘石碑的内容抄录了下来。
并将它宣扬在了学院里?”
歌雅下意识捏紧衣袖,回忆着自己上锁的书桌里,究竟有没有被撬锁过的痕迹
她有些怀疑。
总不能是那些抄写唐奇日志的文稿,被谁给偷走了吧?
还是说……
这就是他口中的‘伟大事业’?
他疯了!?
第168章 我比你更耀眼(5k1w)
“你做的?”
歌雅径自看向布鲁托。
‘事业’公之于众,布鲁托也便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摸索着自己的腰包,从里面取出了一部记事本:
“但我的手稿还在,显然不是因为我而泄露出去的。”
“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展示给我?”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布鲁托清楚她也有手稿这件事。
“但不是一条河里的。”受限于座位,歌雅只能让自己的肩膀离他更远一些。
记下日志内容,完全是用以参考研究唐奇的文风。
最多再加上些对冒险生活的向往。
但她可不想被什么,听起来就像是要翻船的‘伟大事业’牵扯到一起
“你不觉得我们的学院制度需要改革吗?你不觉得吟游诗人编织的应该是真相,而不是谎言吗?”
布鲁托诚心发问,
“那些奉承贵族的烂诗篇你还没有写吐吗?
你正在创作的这篇《爱与恨》,说是剖析着当下泰伦帝国的民生处境、家庭教条但你敢写一丁点贵族的错误吗?
你甚至没办法书写他们那些,流落在帝国角落的私生子们,凭什么说自己在剖析民生?”
歌雅想起自己抽屉中,被封锁的那些诗篇
“贵族的钱如数奉还,领民的钱三七分帐。”
她很想将那些诗篇甩在布鲁托的脸上,告诉他没资格这么讽刺自己。
但她做不到。
因为她还想在这个圈禁的‘规则’下,好好生活下去:
“这就是你的‘伟大事业’?但你不是帝国的统治者,不是贵族,甚至不是能决定学院未来的乌拉桑院长你又能做些什么?”
“你很清楚,歌雅。‘创作需要自由’这是那天我们喝酒时你亲自说出口的。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