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门曲子,混杂成预制菜一般的流行音乐,发到短视频上度日,偶尔还搞点中专说唱。

    同时作为跑团发烧友一种类似于成年过家家的桌游,他混迹论坛十余年,却苦于无人带团。

    好不容易有团可跑,兴冲冲地参与他的第一次。

    却没能跑过迎头而来的泥头车……

    但一切都已经无关紧要。

    游戏哪有亲身经历来得痛快?

    再活一世罢了。

    无牵无挂的唐奇,接受这些并不困难。

    而且,已经没时间为过去的事情烦忧

    他走到酒馆的屋檐下,倾斜的屋顶遮蔽了少许的风雨:

    “阿嚏!”

    饥寒交加的感觉并不好受。

    上次吃饭还是在两天前。

    在森林里迷路之后,就地烤了几个野生菌,转头就晕在了林地,不知道被谁救下,倒在村口。

    眼下他快要冻僵了,饿地腿发抖,但凡意志力再脆弱些,就要昏头转向,一头栽回泥潭里。

    到时可未必还有重来的机会。

    “不论如何,得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吊命。”

    唐奇伸出手去,捧着屋檐外的雨水,扑在自己脏污的面庞,洗清了半边的泥渍,也让他能更清醒些。

    思索片刻,他重新推开了酒馆的大门。

    “吱呀”

    乡镇酒馆的陈设并不起眼,几张长形桌椅坐满了人,却已经在醉意下被酒鬼们推地七扭八歪。

    大门忽然敞开,凉风与暴雨一同“呼呼”地灌进来,吹得壁炉中的火焰忽闪明灭。

    “剪掉他的山羊胡子!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开了门!?”

    一个戴着眼罩的独眼矮人被冻得打颤,他的络腮胡被捆在一起,像是山羊须,却浓密到盖过了胸脯。

    虬劲的臂膀砸在酒桌,晃荡起桌上的杯具,扯起嗓门近乎咆哮,把醉酒的同伴都要吵醒。

    其它半梦半醒的酒鬼也纷纷侧目。

    才看到门口湿透的男人,胡须浓密,卷发杂乱,一副流浪汉似地打扮。

    唐奇关上了大门,弥漫的酒气取代了粪便的熏臭,暖意让他的脸色红润了一些。

    “又是你?”

    所有人都认得这个流浪汉。

    他曾有气无力地走进酒馆,乞求酒馆的老板,那个一毛不拔的【晨暮花】,凯瑟琳,给予他一个混口饭吃的机会。

    吟游诗人在酒馆卖唱谋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只是

    “臭小子,我们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但你搞砸了这一切!”

    “趁我还没有起身的意愿,快带着你那把刺耳的破琴滚吧!”

    “金色橡树不需要老掉牙的故事,你那些歌我奶奶都听地耳朵起茧!”

    五大三粗的酒鬼们笑骂着。

    酒精的沉沦,让这些人失去了本就不多的礼貌。

    没有人想在这个夜晚,去听那把鲁特琴发出尖锐噪音的同时,还要混杂什么歌颂贵族的故事、巨龙与英雄的传说

    拜托,白天的时间根本不属于他们!

    他们要赶在明天,将作物收割干净。

    好在丰收节之后,让住在【龙金城】的地主派遣商队,以极为低廉的价格收购了去

    普通人可不敢穿越,小镇以西那片吊诡的晨暮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