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爱人
收集一下带回去进行尸检,万一尤佳丽说谎呢?总觉得她选择在这里自杀太凑巧了点。”

    陈启明:“明白。”

    何粲:“还有,我们这两天得抽空处理一下周建国案子遗留的问题,废弃的幼儿园还有吉隆市场这些地方,我们还得探访一下。”

    沈荼:“对了,还有小孩的断臂,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陈启明:“我等等回警局问问李姐。”

    何粲:“断臂的小孩,你找个时间用召亡术问问看。”

    陈启明:“我今晚就试试吧,召亡术一个晚上只能用一次。”

    沈荼:“那我们都先回去吧。”

    他们各自回了家,这几夜都是连轴转,沈荼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他走进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认出来,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蜡黄胡须邋遢倦态尽显,头发虽然不油,但太长时间没修剪,额前的刘海已经快要盖过眼睛。

    他赶忙洗漱打理,捯饬完毕之后,总算看起来神清气爽了些,他将过长的刘海往背后梳去,耳尖上缺的一角便清晰的露了出来,他犹豫再三,还是将刘海往前理了理遮住了缺的那一角,虽然耳朵光荣负伤了,但挡不住他帅气依旧,他自恋的对着镜子做了个wink,感叹道:“帅!”

    沈荼换好衣服下了楼,客厅的餐桌上摆着面包、牛奶还有煎蛋,素音和红藏正坐着吃早餐。

    沈荼:“你们何司使呢?”

    红藏吃着面包吧唧着嘴:“不知道,还在睡觉吧。”

    素音喝了口牛奶:“昨晚那么迟睡,估计还没醒,要不你去瞧瞧?”

    沈荼摸了摸手背,上面的伤疤还在,之前不请自进了何粲的房间,结果差点小命不保,想来还有些后怕。

    沈荼:“小红,你去叫?”

    红藏吓得忙摇头,结果被嘴里面包噎着,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沈荼也不知道这流的是不是鳄鱼的眼泪。

    素音:“沈大哥,这活只有你能干。”

    沈荼:“要不,我们再等会儿?”

    结果一个钟头过去了,何粲还没下楼,沈荼从开始的害怕转变为担心,因为平时这个点,何粲已经吃完早餐了,沈荼赶紧跑上楼,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他先敲了敲门,房内没人回应,他再次敲了敲,喊了声何粲,还是没有人回应,这才拧开门进去了。

    Kenny:【上次得到的教训还不够?还敢再来?这次可别再进去了!】

    沈荼:【这次不一样。】

    Kenny:【有什么不一样?】

    沈荼:【他淋了雨,昨天听他咳了两声,我有点担心他生病了。】

    Kenny:【啧啧,爱果然都藏在细节里。】

    沈荼:【羡慕?】

    Kenny:【不止,我还嫉妒,还恨哼!】

    房内的遮光窗帘拉上了,黑的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他打开了灯,看见何粲还躺在床上,他脸蛋透着诡异的红,身上的被子也裹得紧紧的。

    虽然已过了酷暑,但中午不开空调,还是酷热的要命,何粲的房间此时不仅空调没开,就连窗户也没开,房内是又热又闷。

    沈荼走到床边,弯下身喊何粲,见何粲闭着眼皱着眉没做回应,他手背往他发红的脸颊上一贴。

    烫!滚烫!果然是发烧了。

    沈荼这手不贴还好,一贴就被对方缠上了,许是客厅有开空调的缘故,他手的温度相对冰凉,何粲抓着他的手放在脸颊上降温,他微不可闻的动了动,何粲便抓得更紧了些。

    沈荼无奈的笑着,何粲这“耍赖”的模样他难得看到,他更加好奇平时一本正经的何粲究竟能“耍赖”到什么程度,于是,他将另一只手贴到了何粲的另一边脸颊上。

    沈荼玩味的看着何粲,本想趁着何粲生病,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调戏调戏他,没想到这个姿势竟然废腰,往日这腰倒是肾气十足,这两日熬夜加上岁数大了,就不太行了,他想着捶打捶打酸胀的腰板,在手即将脱离某人脸颊的那一刻,又被抓住了,这下好了,两只手都失去了自由。

    沈荼哭笑不得,看着何粲“耍赖”的模样,他只好乖乖就范,可时间一长,不止他的腰,就连他的手也开始发麻,他想着能不能抽出一只手活动活动,手指头才动了一下,就被何粲用力往前一拉,整个人就这样趴到了何粲身上,他的手肘架在何粲的胸前,两人的脸近在毫厘之间,鼻尖若有似无的摩蹭着,咫尺的距离,让沈荼遐想连篇,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心上人。

    何粲紧皱的眉、白里透红的脸、凝着汗珠的鬓角以及性感修长的脖颈,在沈荼的眼前无限放大、魅惑、诱引,温热湿润的气息暧昧交缠,沈荼隐忍的喉结一动。

    "渴,我渴......"

    何粲红唇微启,销魂的嘟囔了一句。

    “渴?哪里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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