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爱人
    沈荼说道:“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嘛,你有你的,他有他的,我有我的,就像人有外貌不同,有丑有美,有性格不同,有静有动,有思想不同,有善有恶,这不是很正常嘛。”

    素音不禁有些好奇,问道:“你的追求是啥?”

    沈荼眼底有将熄不熄的点点星光,他有些害羞的说道:“惩恶扬善,弘扬正道之光。这是我成为警察的初衷,是我曾经发誓一生要走的路,以前这话我可是常常挂在嘴边逢人就说,可当警察久了,觉得当时的自己说这话确实狂妄。”

    沈荼说着话眼里的星光也逐渐黯淡下来,即将熄灭之时,旁边传来何粲不疾不徐的声音,沉稳且神圣。

    何粲:“不狂妄,你不狂妄,我所见的你,秉持着初衷,做得很好,远比你想的还要好。”

    何粲看着沈荼,沈荼也同样回应着他,俩俩相望间,是理解,是默契,是惺惺相惜,更是无限柔情与怜惜。

    沈荼:“谢谢。”

    沈荼眼底再次燃起不明不灭的光,虽微弱渺小,但不灭,星星之火便可以燎原。

    素音倒是很欣赏沈荼的这番追求,年少时,谁还没有一时非黑即白的痴心妄想呢?

    素音:“听着挺好的,怎么能说是狂妄?就算是狂妄,也比无所求无作为要好吧?至少现在你无悔无愧,就别妄自菲薄啦,沈队。”

    沈荼扬起剑眉,眼角带着凛然的傲气,说道:“那是自然!我就是这么自信的男人!哈哈哈哈。”

    沈荼叉着腰笑的恣意妄为,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箭拔弩张的嘶吼声,他们循着声音望过去,一只半米高的棕犬正呲着牙怒视着他们,似乎下一秒它垂涎欲滴的嘴就能将他们挫骨扬灰,它的毛发被雨水打湿,一缕一缕的贴着皮肤,看着更觉惊心动魄。

    Kenny:【怎么样?这只棕犬还不赖吧?】

    沈荼:【你这话说的……好像棕犬是什么好货一样……】

    Kenny:【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人生需要经历足够多的考验,才能在任何危险来临时从容克服,现在,你的考验来了。】

    沈荼:【你没安好心啊你,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我们想要的答案,你说对不对?】

    Kenny:【话糙理不糙。】

    素音畏畏缩缩的向沈荼和何粲靠近,此刻他们正站在狗窝的旁边。

    素音声音发颤:“我们……我们要不要跑?”

    何粲依旧身形笔挺的站着,没有丝毫畏惧之态:“不。”

    沈荼紧张的咽口水:“要不咱们还是……还是跑吧?来狗不善啊!”

    何粲:“它回来一定有目的。”

    “什么目的?”沈荼顺着何粲的目光看过去:“你是说狗窝?”

    何粲朝狗窝走近,伸手拍了拍狗窝的顶端,棕犬疯狂的咆哮起来,它甩了甩湿漉漉的毛发,周身开始散发股股黑气。

    这时,雨势渐强,大颗大颗的雨水加速坠落在地面,砸出了无数个小水洼,可他们根本顾不上这瓢泼大雨,棕犬正杀气腾腾的盯着他们。

    素音:“这是小仔?!和视频里的怎么不一样?看上去不小啊!”

    沈荼:“估计是,它和狗熊的区别只在于少了个熊字,它根本就是只熊啊!狗窝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它对我们有如此大的敌意?”

    沈荼回想起方才翻看狗窝的细节,突然他想到自己只是拿起了猪猪玩偶看了眼,并没有掀起毛毯查看,难道毛毯底下有什么?

    沈荼刚伸手抓住毛毯的一角,棕犬便气势汹汹的朝他们飞奔而来,脚下飞溅出污浊的水花,留在地面上的爪印无不体现着它的凶猛残暴。

    他们见棕犬扑身而来,立马退避三舍,棕犬站定在狗窝的旁边,如刀锋般的利爪死死钳进木头里,似乎是在向他们宣示着主权。

    何粲变出净灵扇甩向棕犬,净灵扇削断雨帘,绕着棕犬转了一周后,猛然改变方向切掉了棕犬的尾巴,带毛的尾巴掉落在棕犬的眼前,它无能狂怒,朝着何粲扑去并挥出一掌,何粲收起净灵扇,往旁边一闪躲了开去。

    沈荼在另一旁握住了脖子上的挂坠,念到:“东西南北脉,山海神卷开,孟极现。”

    山海神卷缓缓打开,一头身形像豹子的野兽,迈着霸气傲慢的步伐款款而来,它长着花斑额头,全身的毛发雪白发亮,它一出现,棕犬的气势瞬间被压了下去。

    棕犬调转身体与孟极面对面,它警惕的盯着孟极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分心,暴雨里,它身上散发的黑气愈发浓重,强烈的攻击势头一触即发。

    它们对峙着,暗暗较量着,随着孟极的后腿一蹬,棕犬的前腿一抬,两只巨兽的决斗战歌已然打响,孟极先下手为强,棕犬后浪推前浪,两方打的不可开交。

    随着激战越演越烈,棕犬全面爆发,它的全身肌肉开始膨胀,青筋一条条凸起似要撑破肌肉和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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