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怨以为玖意还要继续囚禁他的时候,玖意来到了地牢。
“不过五日不见,便有人牵肠挂肚的多次寻你。”玖意用指尖抬起何粲的下巴:“好一张拈花惹草的脸!你们银狐也就剩这点本事了!”
何怨的双手双脚都被特殊的锁链捆绑,他根本无法挣脱,哪怕他会点鸡毛蒜皮的法术,听到玖意对自己的侮辱,他虽火冒三丈,却无力反抗。
“瞪我也没用,有本事杀了我才有用。”玖意甩开他的脸继续说道:“对了,以后不要再去夜熙湖了。”
何怨讶然:“为什么?”
玖意摆摆手:“城里有人传在夜熙湖看到银狐了,不是你还是谁?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下场可想而知,到时候我的流连阁恐怕也不保。”
何怨:“知道了,我会注意,不再有下次。”
玖意施法解开了他的锁链:“准备准备上台,客官们可想死你了。”
夜晚的流连阁火树银花,宾客络绎不绝,何怨一曲《梨花春雨》引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他舞姿翩翩的退场后来到了梳妆间,正对镜卸妆的时候,眼角闯进了一抹身影。
何怨警惕道:“谁?!”
镜中由远至近走来一人,此人着白衣束黑发,风度翩翩似君子,此君子却满脸痞笑将他困在了两臂之间。
何怨直视着镜中的沈荼,继续擦拭掉脸上的妆容:“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沈荼俯低头贴近何怨的耳根处:“都说羊入虎口是羊的不幸,可本羊心甘情愿。”
何怨不屑一顾的说道:“你,羊?我看是狼吧!”
沈荼巧笑倩兮:“本狼也心甘情愿。”
何怨翻着白眼,将脸上最后一丝白粉抹净:“是你到处说你看到了银狐?”
沈荼直起身板,稍作矫情的说道:“可别冤枉我,你这样的美人,我只想藏起来独自享用。”
何怨卸下发上簪着的莲花状步摇:“那晚,可只有我和你……还有你的……”
沈荼的表情变得严肃,立马否认:“我哥不会干这种事,他嘴严的很。”
何怨将步摇放进了饰品盒:“我要怎么相信你?空口无凭。”
沈荼从腰间掏出了一块沾着血渍的粗布,他将粗布摊开,里面有一小髻银发,粗布上写着字,还按了手印。
沈荼指了指粗布:“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何怨把粗布上的内容从头至尾的浏览完后,将其与银发一并销毁:“无耻卑劣,此人是谁?”
沈荼:“此人前两日已死,是城里扶桑药馆秦老先生的徒弟冬术,那夜正好在夜熙湖附近采集药材,无意间看到了你的背影,并捡走了你的银发,之后便与好奇银狐的富商邱华进行了金钱交易,狠狠敲了富商一笔。”
何怨惊讶的问道:“他死了?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捡到银发的过程的?”
沈荼:“我也是从冬术家搜出的这份书契和秦老先生的口述中推理出来的。”
何怨:“他的死因是什么?”
沈荼:“不仅仅是他,城里知道银狐现身的人全死了,死因是中毒,我看了那八个人的尸体,他们的后脑勺上都有一个圆形的洞,我推测是蝎子精。”
何怨浑身一颤,灰白色的瞳孔震动不已,良久没有说话,沈荼注意到他的变化,便问道:“你知道是谁杀的?”
何怨找回了神,他站起身推开沈荼:“我准备更衣了,不送。”
沈荼委屈巴巴的说:“啊?吃干抹净就赶人走啦?亏我还担心你出事,日日蹲守在流连阁。”
何怨想起玖意和他说过,有人日日来寻他,这人是沈荼?可是他又如何呢?怎知他是否别有用心?
何怨心软了些,但嘴硬:“再不走,我喊人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郁磊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赶紧出来,有人来了。”
沈荼只好作罢:“美人,下次再见。”}
曹操不睡觉:『各位听友们,这个故事就讲到这里咯,接下来我来回复一下评论吧,今天我还特别邀请了给何粲配音的大大—傲娇的王子,大家欢迎一下!』
你叫什么:『啊啊啊啊!王子王子王子!』
桑葚子:『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我能问傲娇的王子几个问题吗?你是怎么理解何粲这个人的人设的呢?』
傲娇的王子:『话少,和我一样傲娇,嘴硬心软,美强惨。』
林子萱:『我还以为都是曹操不睡觉一个人配音的呢。』
曹操不睡觉:『谢谢夸奖了,可惜不是,哈哈哈哈。』
小耳朵:『你俩配音的时候,读到肉麻的台词,你们会不会害羞呀?』
橘子汽水:『沈荼和何粲什么时候在一起啊,想看他们的恋爱日常。』
风扇的风:『哼!沈荼就是怂,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