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陈队,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不是还有我们在吗?有我们在你暂时死不了。”
陈启明在听到沈荼信誓旦旦的回答后,噗呲笑出了声:“何粲倒是厉害,你起到了什么作用?反衬的作用吗?”
沈荼握紧拳头假模假样的往陈启明斯文败类的脸上抡:“看我不治治你这张犯贱的嘴。”
陈启明没有躲闪,只是在沈荼的拳头贴近他的脸颊时,伸手轻轻一挡:“开玩笑啦,沈队什么实力,我还是清楚的。”
就在他们一来一回的打闹时,吊在旗杆上的吕浩发出了凄哀的惨叫:“啊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
他们抬头看向吕浩的时候,吕浩全身都在挣扎抖动,眼泪鼻涕在他的脸上糊成了一团,何粲眉头紧锁看着他露出白骨的手腕处,原来刀蛇已经苏醒,它锋利的鳞片直立,就像一条长长的刀片,此刻正游走在吕浩的手腕上,一点点的将皮肉和骨头分离。
吕浩痛苦的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他空洞的眼里只剩下绝望,而沈荼四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刀蛇速度快的像雷雨夜触目惊心的闪电。
咔嚓一声。
吕浩的手腕和身体彻底分离,他的身体坠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摊模糊的血泥,两只断手挂在旗杆上来回甩动,刀蛇扭动着柔软的身躯,将甩到嘴边的断手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它顺着旗杆向下爬行,在吕浩的尸体旁徘徊了几秒后,将尸体整个吞了下去,它变得像根柱子一样圆滚滚,接着化为一股黑烟消失了。
四人沮丧的回到了教学楼,肖政在教学楼门口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焦虑,见到他们回来,他立马迎了上去。
肖政:“陈老师,怎么样?还顺利吗?”
陈启明眼神闪躲,心虚使得他的声量变得格外沉闷:“很抱歉,没能救下吕浩,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肖政耸立的肩膀垂了下去:“没能救下的意思是……他死了?”
陈启明缓缓的点了点头,愧疚感让他的神色显得更加沧桑,沈荼带头往教学楼里的会议室走去,一众人呆若木鸡的跟着,进入到会议室后,他们才逐渐缓过神来,紧接着肖政拷贝来了学校各处的监控视频。
沈荼将一段监控视频在投影仪里播放,视频的前半部分都没有出现吕浩的身影,直到九点四十分,吕浩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与此同时,那个披头散发完全遮住脸庞的白衣女子再一次出现了。
沈荼敲了敲黑板:“你们也注意到了,这个白衣女子又出现了,这几起离奇的事件肯定和这个女生有关系,肖段,你认识这个女生吗?”
肖政仔仔细细的又端详了一番:“这个女生连脸都没有露,我要怎么判断会不会认识?她穿着打扮这么奇怪,就算不认识,也不可能忽视她的存在。”
沈荼知道这一切都是恶煞搞得鬼,可是前两个故事的发生都是将恶煞与人类挂钩在一起,他想这个故事肯定也不例外,既然他们暂时无法追踪到恶煞的踪迹,那就先从人类下手。
沈荼:“你再努力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学生故意打扮成这样?”
肖政苦思冥想,皱巴巴的脸上沟壑更加深了:“真的想不到有谁会这样做,那些女生恨不得脸上扑满粉,怎么可能大白天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而且也不是愚人节和万圣节,搞恶作剧有意思吗?”
何粲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吕浩是三班的学生,对吧?”
肖政点头表示肯定:“是的,高一他在二班,高二分班之后,在三班。”
何粲接着问:“我们知道林栋的成绩很优异,那孟娜和吕浩的成绩呢?”
肖政:“几乎都在年段前十,孟娜不仅仅成绩优异,而且排球打的也十分出色,现在已经是省队的主力之一了;吕浩在文学上非常有天赋,作文甚至能拿满分,但是数学不太行,偏科让他的排名一直上不去,他的父母想尽办法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肖政虽然势力且官僚,但从他的只言片语里能察觉出他对学生确实投入了不少关注和精力,否则也不能将学生们的优缺点都记得这么清楚。
“你认为吕浩和孟娜有没有可能得罪了谁?之前你说林栋很乖不会得罪其他人,那他俩呢?”何粲双手撑着下巴,双眼注视着肖政,他不想错过对方任何微小的表情变化。
肖政:“孟娜这个女孩为人比较傲慢,说话太过直接,显得尖酸刻薄,我为此私下找过她聊了几次,现在稍微好了一些,她估计是三人里面最有可能得罪人的那个,都是青春期的孩子,有些个性可以理解,况且她又没有出手伤人;至于吕浩,他平时寡言少语的,给人的感觉不太容易交流和接触,内心比较自卑,喜欢窝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这样也不容易得罪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倒也不至于到被杀害的地步。”
沈荼在听完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