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月:“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先回家了哈,我爸妈还等我吃饭呢。”
银幕的画面再次切换,刘三月听到门铃响了几声,才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便看到周晴那张岁月不败美人的俏脸蛋。
周晴看到开门的是个俊秀的青年男子,有些惊讶的问候道:“你好,我是周晴,你是?我刚刚打电话给刘财旺,他一直没接……他让我过来找他有事商量。”
刘三月语气平淡:“请进,我是他儿子,我爸有事出去了,忘了带手机,你先坐会吧,我眼睛看不见,没办法招待你。”
周晴略显尴尬的说道:“没事,没事,我自己来。”
周晴觉得男生虽然没表现出什么让双方不适的举动,但两人间的气氛却局促的很,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然后她看着刘三月走向阳台,没过多久,她听到“啊”的一声惨叫,惊的呛了一口水,她赶紧放下水杯,起身冲向阳台,只见刘三月拿着撑衣杆正准备伸向外面。
周晴问道:“你在干什么?”
刘三月:“我本来想收一下外面架子上的裤子,可是不小心掉了,我听声音好像是掉在雨披上了,我就想用这个撑衣杆挑一下。”
周晴拿过刘三月手里的撑衣杆,说道:“我来吧,你不是看不见吗?”
刘三月:“谢谢。”
周晴把头伸出阳台,看到确实有条牛仔裤贴在雨披上,这个阳台的高度只到她的腰部,但装有推拉玻璃窗,她将半个身子都探到外面,一只手抓住窗沿,另一只手用撑衣杆挑牛仔裤。
就在这时,她感觉脚腕被人抓住了,紧接着双腿被人抬起,身子被大力往外推去,她本能的想抓住外头的衣杆架,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就这样坠了楼。
等到刘财旺回到家,他看到自己的儿子蹲在阳台地上,仿佛丢了魂一般。
刘财旺:“儿子,你蹲那干嘛呀?”
刘三月双眼泛着泪光,抬起头声音发颤的说道:“爸,阿姨好像……掉下去了……”
刘财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不解的问道:“阿姨?哪个阿姨?”
刘三月:“她说她叫周晴,说是有事找你。”
刘财旺大吃一惊,扑到阳台的围栏上往下看,这栋楼房的建造结构为U字型,U字的中间是一层平台,周晴掉到的位置正是平台上,由于距离太远,他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周晴。
刘财旺惊慌的问道:“她为什么会掉下去?”
“周晴阿姨帮我捡裤子,然后可能……身体伸出窗子太多了,就……”刘三月带着哭腔说道。
刘财旺:“你待家里别动,我下去看看。”
刘财旺匆忙出了门,原本蹲在地上的刘三月瞬间眼神一变,他站起身来走向厕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双透明手套丢进马桶里,冲水键一按,手套冲入了下水道。
后续,刘财旺在确定死亡的是周晴之后,他报了警,警方以周晴死于意外结了案,谁也想不到真凶会是一个瞎子。
至于警方问刘财旺,周晴为什么来找他,刘财旺找了个理由,说是周晴是他老同学,因为太久没见了,所以过来叙叙旧。
由于周晴的死亡时间,刘财旺正好在公司处理工作事项,还有他的同事可以作证,于是,他就被警方排除了嫌疑。
银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变成一片空白,沈荼看到神仙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来,边走边说。
“我本以为解决掉周晴,就是解决掉一个巨大的隐患,我的爸爸会继续爱着妈妈,继续爱着我,我还是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可是,两天后,我从外面回到家,却发现我的父母双双死在了家里,而警方调查完,却对我说,是我的母亲给父亲的饭里下了老鼠药,毒杀完父亲之后自己也吃了,才导致他们都丧了命。”
刘三月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三月癫狂的笑了一阵,又接着说道:“天大的笑话!我的母亲怎么可能杀害我的父亲?母亲她温柔、善良、聪慧,是同学眼中勤恳耐心的老师,也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妈妈,她和父亲是如此的恩爱,如此的情比金真,如此的相儒以沫,如果不是周晴!如果不是她的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并不后悔杀了她!她该死!”
刘三月越走越近,近到沈荼可以看清他因愤怒而扩张的毛孔:“我不得不被迫接受现实,虽然我靠他们留下的遗产,过完这辈子没什么问题,我也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还有朋友愿意相助,可是,家不应该是只有我一个人,家再也不是原来温暖的家,那个房子里存在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化为乌有,它变得冷清、孤寂、绝望。我变得越来越浑浑噩噩,整天醉生梦死,朋友看不下去,都在劝慰我看开点,人生不过须臾,谁都无法长久相伴,所以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乐观积极的生活。可是,难啊!我活到现在,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