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赶跑了屎后一身轻的小野猫,火冒三丈的给搬家公司打去了电话,一顿噼里啪啦的开火道:“喂!你们有没有搞错!我的行李你们就这样丢在门口!你们有没有点责任心!你们的职业操守丢到哪里去了?!太平洋吗?!还是大西洋?!还是和火箭一起被带到了外太空?!我告诉你我非投诉你们不可,必须好好的整顿整顿。”
“帅哥啊!你先听我解释嘛!我冤枉啊!”搬家小哥很是委屈:“我送到之后,有个男的出来签收了呀,我签收单发给你看看,是个叫红藏的男生,要不然我哪敢随便把客户的东西丢在门口,我还想继续工作啊!一家老小的都靠我养。”
沈荼一看信息,签收单上确实写着红藏两个字,他尽力平息怒火,和搬家小哥道了歉,然后按响了门铃。
小红同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脸做错事的小媳妇模样,沈荼刚想开口训斥,对方就合掌参拜上了。
红藏:“沈大哥,相信我!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我不敢!”
沈荼想也知道肯定是里面那位,可是这气吧,又不能随意乱撒,他着实憋屈。
红藏给他开了门,他在进别墅的路上反复的把何骚包何美人何疯子何难搞这些形容词来回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要他叫出其中一个,就算他有种!
可是,他……
“何粲!”
Kenny:【孬种~】
沈荼:【我才不是……】
Kenny:【没种~】
沈荼:【你可以说我孬种,但不能说我没种!】
Kenny:【hhhhh,提醒一下,你的生命天数还剩下77天,但是上岸值进度条只有可怜的1%。】
沈荼:【要你提醒!哼!】
沈荼气势汹汹的进了门,看到何粲正品着咖啡翻阅着杂志,根本不待见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沈荼:“我的行李在外面。”
何粲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何粲:“我还以为谁把垃圾丢我家门口了。”
还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退一步海阔天空。
沈荼:“可以搬进来吧?”
何粲:“随意。”
何粲没有为难他,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整这一出好戏让他不爽的,沈荼反复的提醒自己,他可能会是男主未来的老婆,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是只能宠坏的大宝贝。
何粲:“你为什么非得要住进来?你不是有住的地方吗?”
沈荼:“为了方便和你们一起行动啊,如果再碰到恶煞的话,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对付它们吧?”
沈荼心想,总不能说自己是被系统强迫安排住进来的吧……
何粲:“我不是因为接纳你才让你住进来,实在是南星主司的命令我不得不服从,还有你的山海神卷倒是用处很大,至于你嘛……有钥匙。”
沈荼:“我谢谢你啊……”
何粲:“你就住红藏旁边那间房。”
两天之后的周六晚上,一群人在酒店里狂欢到夜里11点还没舍得散去,这家酒店的包厢里装有K歌机,吃完饭还能尽兴唱歌,聚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大伙都喝上头了,除了于火这个正人君子,他握着一杯饮料正襟危坐的看着郝有钱在那发酒疯,简珊脸红彤彤的抱着于冰絮絮叨叨,沈荼今天着实是被灌的有些多,红的白的入肚后,神智几乎走失,他昏沉沉的瘫在沙发上不敢动,就怕一动弹胃里就翻滚的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荼恢复了些意识,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有人问他是不是要回家?他回了句他搬家了,然后在裤兜里摸了半天,又废了老大劲解锁屏幕后拨出一个号码,不知道打给了谁,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说了两句就被别人抢走了手机。
之后沈荼又断片了,等到他再次醒来时,他正挂在一个热乎又硌得慌的后背上,他的脸颊被翘起的银发丝时不时的撩拨着,他憋着气不敢大口呼吸,也不敢抬手拂去那片抓心的酥痒。
夏日凌晨的路边摊五花八门,其中最热闹的就要属烧烤摊了,来一盘馋人的烤肉串,抓一把香脆的花生米,开一瓶冰爽的啤酒,一伙人说说笑笑可以畅聊一宿。
烤肉串的大哥在烟雾缭绕里忙得是热火朝天大汗淋漓,铁架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滋滋作响香气扑鼻,许是长年累月的烤肉作业,大哥挥洒香料的动作可谓是放浪形骸不拘小节。
正好这时何粲背着沈荼从摊位前经过,他突觉呼吸一窒,淡淡的酒气闯入他的鼻腔,顿时通体一惊定在原地,原来是后头的家伙捂住了他的口鼻,耍酒疯也会上瘾吗?都说酒品即人品,沈荼根本就是个无赖,他就不该心软应允来接这个无赖。
何粲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接起沈荼的来电,明明可以无视它继续沉湎梦乡,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是卷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