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魔女和杀手(五)
故作无辜地眨眨眼:“能把平平无奇的黑裙穿得像刚从午夜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换谁见了都得编个理由搭话吧。总不能说‘你头发上的香味让我忘了自己点的是威士忌还是香槟’?”

    女人被他逗笑了,伸手拨了下垂到脸颊的头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没想到你还挺会说俏皮话。”

    森:【我也没想到。】

    桑原慎也:【闭嘴。】

    女人的目光微微闪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蝶翼上鳞粉的幽光:“那我要是说,我就是来蹭杯酒喝的,你会不会把这杯威士忌藏起来?”

    桑原慎也故意皱了皱眉,装出为难的样子,刚想开口,背后却传来一阵针扎似的注视,像有片冰冷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裹住了他。

    那是一道饱含杀意与恶意的目光。

    【当后颈汗毛竖起时,请相信它。】

    桑原慎也不动声色,借着将酒杯推向女人的动作余光扫向视线的来源:“介意倒不会,就是怕你尝完赖上——这酒烈,要是晕了,我可不知道该送你去哪。”

    女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眼尾上翘的弧度更明显了:“可惜。”她从吧台上的果盘里捏起颗樱桃咬了一口,然后轻轻将它丢进酒杯里,“我不擅长喝烈酒。”

    说完,她风情万种的一撩头发,朝着卡座的方向去了。

    【阿拉。】森装模作样地在他耳畔惋惜,【人家丢下你喽。】

    桑原慎也隐蔽地翻了个白眼。那个女人敏锐得过分,居然察觉到了他注意力的转移,然后毫不留情地抽身而退。

    【无所谓。】他略带兴奋地说,【大鱼这不就上钩了吗?】

    桑原慎也“恋恋不舍”地注视着女人窈窕的背影,看着她自然而轻松地坐到了那位秃头西装男对面,才“垂头丧气”地收回视线,重新问酒保要了一杯酒。

    像是被打击到了似的,他一时半会没再像只花孔雀似的招蜂引蝶,只是闷头喝酒。直到他喝掉第三杯波本威士忌后,有道柔媚低哑的女声才在他身后响起:“你喝多了。”

    桑原慎也用手支着头,似乎真的有些醉了。黑发垂落的阴影里,他挑起一个细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