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中年警官,带着两个年轻人,严肃地朝聚集在尸体旁的人出示了警官证:“你们好,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警部高木涉,请问是谁报的警?”
“是我。”桑原慎也示意了一下:【哇哦!高木警官变成高木警部了。】
森自觉拉出面板,添加了第三页【人物】。神情严肃的高木警部凝固成一张铅笔肖像画,栩栩如生的定格在卡面上,像是游戏里抽卡的角色。卡牌下方用同样漂亮的字体写着姓名和身份,另外还有一红一黑两个选项,微微闪着光。
【哦,所以是这么判断红方和黑方的吗?】桑原慎也好奇地看,蠢蠢欲动想要选择。高木涉,那肯定铁红方啊,这还用想吗?
【那你选啊。】森煽风点火。
桑原慎也立马警惕:【选完之后还能改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可以观望一下。】桑原慎也能屈能伸,牢牢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在心里和森打嘴仗,面上仍维持着八风不动的神情。高木警部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大概觉得他实在冷静的过头,有点怀疑地问道:“你是……”
桑原慎也亮了亮随身携带的记者证:“我是《日卖新闻》的调查记者,今天来图书馆是来查资料的,没想到碰到这种事。”然后简明扼要地把具体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高木涉看起来似乎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在庆幸桑原慎也不是个从哪冒出来的侦探。调查记者日常跑东跑西,也有曾经为了新闻而深入□□或是密切追踪杀人案件的情况,如此冷静的话倒也说得过去。他让鉴证科的人进场,注意力转移到很明显认识死者的三人身上:“你们和死者的关系是?”
长发女生泪眼婆娑,看起来已经吓傻了。短发的女孩倒还有点理智,深呼吸了几次才说:“我们是他的同学。我叫和田友美,这位是我的舍友香取悦子。”
她指了指戴着眼镜一言不发的青年,“他是吉村二郎。那个……死亡的家伙叫伊藤武雄。我们都是早稻田大学商学院的学生。因为专业课的老师布置了小组作业要完成,我们几个又刚好今天有空,就约在这里写作业。”
“那死者死前喝的啤酒是谁带来的?”高木涉旁边的警察一边在警察手册上记录一边问。
“……是我带来的。”香取悦子瑟缩了一下,轻声说:“我上午有课,下课后被老师留了一会,所以来晚了,就给大家买了些饮料。啤酒本来是要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喝的,为了方便我就直接一起买了,但伊藤他直接……”
“啤酒是在哪买的?”
“就在街口的便利店。”
几句交谈的时间里,鉴识科的警察已经完成了初步检验:“口唇等部位的黏膜呈现樱桃红色,有苦杏仁味,初步判断为□□中毒。”
桑原慎也一挑眉,一般而言,想要快速致死的话可供选择的毒药种类不少,例如高纯度的苯酚或是四亚甲基二砜四胺,但在柯南的世界里,最常见也最容易搞到的毒药首选肯定就是□□。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森好奇地问他。
桑原慎也看着鉴证科的人拿走了装着剩下几瓶啤酒的塑料袋:【我只知道谁看着他喝下啤酒的时候是心怀杀意的。】但作案手法、作案动机他一律不清楚,也不太想弄清楚。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调查记者,何必越俎代庖掺和警察的本职工作呢?
“也就是说,毒就下在死者喝的啤酒之中……”另一个警察说着,怀疑地视线落在了柔柔弱弱的香取悦子身上。
“悦子?”一直沉默地吉村二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同学:“伊藤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我没杀他!”香取悦子激烈地反驳道,“你也说了我和他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们根本都不熟!”
吉村二郎抱着胳膊,突然道:“不熟?我看未必吧。”他扫了眼地上已经被盖起来的伊藤武雄的尸体,丢出一个大炸弹来,“我可是听说他偷拍到了你上豪车的照片,并借此勒索你呢。”
香取悦子的脸唰的惨白起来,嘴唇剧烈抖动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这个反应基本上已经坐实了吉村二郎的话是实话了。吉村二郎冷笑着看向一边脸色苍白的和田友美:“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伊藤有一次喝醉酒拿来当谈资的。至于那张照片伊藤是怎么拍下来的,不如你问问你的好姐妹?”
和田友美避开香取悦子不可置信的目光,含糊地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吉村二郎伸手推了把和田友美,“你为什么不告诉悦子就是你跟伊藤说看见她上了辆豪车的啊?他之前一直纠缠你,你不是还骂过他要是再烦你你就杀了他之类的。结果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