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更能接受我们俩之间是错过的这个结果,那我们之间就是错过。”
此刻窗外恰好有救护车呼啸而过,连拉起的警报声一声声地在房间里回荡。霓虹灯印照在肖昱言骤然苍白的脸上。沉默再一次在房间里蔓延,最终被他打破:“什么时候?”
“很早。要说我们这个圈子里值得喜欢的男生本来也就不多,你既洁身自好又常常护着我,喜欢上你也不算是什么难猜的事吧。但绝对不是现在。现在把醒酒药吃了,然后找余衡送你回家。我走了,他还在等我。”说着方知许弯腰拎起掉落在地的围巾。
“知许,你刚才说想嫁给他,”肖昱言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认真的?”
方知许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下一秒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当然,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关门声落下时肖昱言终于在酒柜倒影里看清了自己样子,只是下一秒,这一切悉数破碎。
从星庭出来后方知许在门口吹了好一会儿风,清醒了片刻后直接转头回了家。她在路上给陆再安发了条消息:“我直接回家了,不回酒店了,不用等我。”
消息发出之后过了很久才收到一条回复:“看来是不爱我了。方知许,你始乱终弃。”
方知许看着屏幕忍不住笑,有这么严重么?
笑意还没褪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陆再安的电话。她按下接听键,可电话那头却又没声音。
过了一会,方知许主动开口,放软了语气:“抱歉啊,有点累了。这边离我家近,回酒店要开半个多小时,我就先回家了。你们散场了么?”
等了几秒,电话那头还是没动静。她又轻轻喊了声:“陆再安,怎么不说话?”
“我在搜‘感觉女朋友有点渣要怎么办’。”
“哦,然后呢,百度怎么告诉你的?”
“算了,搜不到满意的答案。”陆再安切掉了界面,对着话筒重重叹了口气,“肖昱言呢,是他送你回去的么?这么晚了他应该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吧。”
“陆再安,你好酸啊。”说着方知许挂掉了电话,很快又重拨了个视频过去,“想查岗就直说,看吧,你看车里有他么?”
陆再安那头的画面显示他已经在酒店的床上躺下,于是他对着镜头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
按照陈修的性子,杀青宴断不可能只吃顿饭那么简单。
“他们应该还没散场,陈导说要去酒吧通宵,但我觉得无聊就先回来了。”陆再安从床上坐起,“我还以为他一定会送你回家呢。那视频先别挂了,等你到家,不然我不放心。”
“我怎么感觉你是想看我到底是不是回家?”
“我明明是担心你的安全,怎么不识好人心。”
“少来,陈叔开的车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陆再安,”方知许忽然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顿了顿,随后淡淡又认真地开口道,“我其实现在有点想见你。”
话音落下后,视频那头立马安静,下一秒只听见两个字:“地址。”
“我……”方知许原本想说现在太晚了,她只是随口一说,不必放心上,但再一看视频,陆再安已经从床上起了身。
“倒也不用这么着急,我现在让陈叔过来接你吧。”
“不用,我们直接家里见。”
……
找个有点恋爱脑的男朋友就是这点好,一句话,就能让他大半夜起床从城西横跨到城东,还乐此不疲得像个笨蛋。
忘了是在哪里看到过的言论,说男人其实是一种被被需要感驱动的动物。以前方知许还不信,总觉得感情该是势均力敌的默契。可陆再安在她面前表现出的样子,确实身体力行地实践了这种说法。
“这么奔波不累么?”她看着站在门口正在傻笑的人开口问,“过来开了多久的车?”
陆再安的手上还拎着从酒店楼下便利店买的热牛奶,笑着摇摇头:“还好。高架晚上没什么车,过来也就三十分钟。而且我可能需要见到你才能安心。”
“安心?”
“是啊,我还以为今晚你不会再召幸我了。”
方知许侧过身放人进门:“‘召幸’这个用词倒是显得你很大度嘛。那意思是我今晚不找你,找别人也可以?”
“不行。”陆再安否定得坚决,“只能找我。”
方知许笑:“放心吧,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