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见到方知许绕道走,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半晌,舒新宇才如梦初醒:“谢谢。”
钢笔的笔帽“咔哒”一声合上,余衡挑眉打量他,似笑非笑:“赔了钱还道谢?你倒是还挺能屈能伸的,怪不得能混到曾经的地位。”
舒新宇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该,我认了。余总你放心,以后我见到方知许一定绕道走。另外,对于这个谣言对你们造成的影响,我真的很抱歉。真心的。”
无所谓真不真心,余衡不甚在意。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那张支票,像在看一张废纸:“去隔壁跟律师签一份协议。钱留下,人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