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了极大的成就,并撰写了以自身见闻经历为主的游记书籍。”
“一旦那本书完成,并出版传播,就意味着‘三阶秘言’的性相凝结。”
“但是这个过程被打断了,他的一位好友以借阅学习为借口,窃取了他的成果,并污蔑他,自己才是那本书的作者,而海德学士才是盗窃成果的人。”
“为此,烛堡剥夺了海德学士的学士身份,并将其关押审问。”
“期间海德学士遭受了很大的折磨,好在有许多朋友以及学生为他奔走,最后为其平反冤情,而后烛堡才恢复其身份,并补偿他一枚徽章,那样的徽章,本该是烛堡的三阶正式成员才可佩戴拥有的。”
“不过这些都晚了,多年心血被毁,以及下狱间的折磨,让海德学士心灰意冷,最后放弃了‘秘言’道途,转而投向过去一直冷淡的‘城堡’性相,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学士。”法兰夫人感慨。
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隐情,希露雅心暗叹。
“那之前诬陷海德学士的人呢?”
“那个人下场也不好,被烛堡废除性相位阶,并驱逐流放,或许是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了吧。”法兰夫人摇头。
“有些事是公认的禁忌,一旦做了就会受到各自学派的严厉处理。”
“我们园艺师之间,也有公认的禁忌,不过现在还用不着告诉你那些太过黑暗的事。”
之后,两人的学习和谈话结束,希露雅将法兰夫人交给她的‘绽花法’知识誊抄,并开始尝试学习。
第64章 回忆‘恶鹫节’
十二月中旬,海德学士的授课暂停,这当然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而是冬假到了。
“每年冬季最寒冷的时候,为了防止学生出行发生什么意外,学校都会放假。”科米娅这么告诉雅,之后几人在放假前又聚餐了一次。
旭风季的冬天终于到来,只不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冷。
希露雅坐在梳妆镜前,看了看镜中一头黑发的自己,然后将兜帽拉上,走出房间。
今天的她穿着深灰的外套,脚上则是牛皮小靴子,保暖的同时,也保留着几分少女风的可爱。
将两株天鹅兰抱起,希露雅走上宅邸前的马车,随后向城中的冒险者公会驶去。
十多分钟后,马车停下,她也抱着一株天鹅兰盆栽走下,看了看依旧热闹的公会大门,她走入其中。
如今的气温大概在10°左右,虽说不上很冷,但大厅内的窗户还是关了不少,尽量保持温暖,以至于内里气味杂乱,说不上清爽。
绕过人流较多的大厅中央,希露雅从侧面靠近前台,然后找到一位工作人员。
“请问麦琳姐姐在吗?”她将口罩拉下少许,显出发丝间稍显稚嫩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