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路人或震惊或鄙夷的目光宛若淬毒利刃割在身上,令他痛不欲生。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他决定攀附权贵,杀害妻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法回头了。
要么死,要么大权在握。
见了姚尚书,沈奇阳以头抢地:“小婿有负所托,未能保护好郡主,请岳丈责罚。”
“荣华身边缺个倒恭桶的,便由你去吧。”姚尚书的声音冷酷而无情,“好生伺候荣华,莫要辜负她对你的一片真心。”
沈奇阳叩首:“谢岳丈大人。”
......
另一边,随荣华郡主前去凤阳府的侍卫来到一处静室,跪地行礼。
“属下无能,让沈萝逃脱,如今不知所踪。”
男子端坐阴影之中,看不清面貌。
袍角翻飞间,侍卫倒飞出去,呕出一口血,又忙跪回去:“不过奴才另有发现。”
男子嗓音沉冷:“说。”
侍卫道:“奴才发现一小子与那位有九成相像,兴许是......”
男子长指轻点扶手,玉扳指上的刻纹繁复瑰丽,尾音上扬,透出几许玩味:“又一条漏网之鱼?”
侍卫又道:“奴才让郡主府一个叫张康年的侍卫前去试探,很快便有结果。”
一日后,凤阳府传来消息。
男子指腹捻过扳指,久久不语。
亲信问:“主子,可要除掉此人?”
漫长死寂后,男子微微抬手。
犹如吃人的猛兽舒展四肢,露出锋利骇人的爪牙。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