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他断了气。
谢义年说罢,恳求道:“她大病一场,忘却前事,将我和娘子视为亲生爹娘,还请你们行行好,不要在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村民们闻言,恍然大悟。
“难怪先前谢老二要说是你捡回的那孩子,你媳妇凶巴巴地打断了他,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说的,只是万一哪天她想起来了,要回去......”
谢义年心头像是被什么刺了下,有些不舒服,面上不显:“那我就送她回去,让她和她的家人团聚。”
众人唏嘘,谢老大可真是个实诚人。
谢义年郑重道了声谢,扭身直奔鸡窝。
谢老太太一直盯着谢义年,见状眉毛一竖:“你要干什么?你的鸡不是已经带走了?”
谢义年掐住一只母鸡的脖子,拖出鸡圈,头也不回地说:“老二让我家孩子受了惊,给她炖只鸡,补补身子,压压惊。”
说着,手下一个用力,扭断了鸡脖子。
谢老太太尖叫:“谢义年你个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许是气得狠了,没注意脚下,被门槛绊住,摔个脸着地,当场晕死过去。
谢义年看都没看她,提着母鸡掉头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