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寸寸惨白下来。
......
“就是她!她那就是个伤了郡主的侏儒!”
“小兔崽子,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张康年死死抓住背对他的孩子的胳膊,咬牙切齿说道。
他已经想好待会儿要怎么折磨这个小兔崽子,以报近日之仇了。
谢峥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回头看,闷头直往前冲。
才跑出两步,就被一股巨力扯了回去。
“你想往哪跑?”张康年扯着谢峥的胳膊,将她整个儿拎起来,“这几日我俩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好,四处寻你,你倒好,竟然躲在......”
谢峥的面庞映入眼帘,刘朔脸上恶狠狠的表情倏然凝固。
他与张康年对视,异口同声:“她不是沈萝!”
谢峥身体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一条细胳膊上,本就蜡黄的脸这下变得惨白如纸,眼里含着两包泪,欲落不落,一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颤巍巍开口:“我是谢家的孩子,我阿爹是谢义年,阿娘是沈仪,才不是什么沈萝呜呜呜......”
张康年盯着明显受了惊,瑟缩成一团的孩子,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今日他二人来此,便是为了戴罪立功。
若是让荣华郡主知晓他们白跑一趟,指不定用什么阴狠手段折磨他们。
他们倒是可以趁机跑路,天大地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可是他们还有爹娘妻儿。
他们是荣华郡主府的家生子,生死皆在主子一念之间。
刘朔咬牙,恶声恶气斥道:“你不是沈萝,你跑什么?”
谢峥瘪嘴,吸了吸鼻子,止不住地抽泣:“你们看起来好凶,我害怕。”
张刘二人语噎。
谢老二旁观全程,意识到谢峥并非官府通缉的侏儒,不甘心十两赏银就这么飞走,眼珠一转,上前耳语。
“官爷,这孩子的个头、年岁与官府通缉令上形容得一般无二,又是从凤阳山而来,草民实在不相信这些只是巧合,说不定她用什么邪术改变了模样。不如您二位将她带回去,交由郡主和探花老爷决断?”
张康年眼神微闪,问谢老二:“她是男是女?”
刘朔是个急性子,蒲扇大掌伸向谢峥:“问他作甚?是男是女扒了裤子一看便知。”
谢峥眼底划过一道冷芒,跟一尾鱼似的,奋力扑腾起来,一脚踹中张康年的肚子,气沉丹田,尖声大叫:“救命!救命啊!有人偷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