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是吃我的肉,只要他想,那也使得!”
谢二婶气笑了,扑上去一把扯开谢老二的衣服,又抓又挠。
“一天到晚只知讨好老三,做他的跟屁虫,对我和孩子不管不问,几个孩子全是我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就连过继的事儿也是我苦心钻营来的。”
“你娘骂我,老三媳妇笑我也就罢了,你笑个什么劲?”
“但凡你争气一点,光哥儿早就过继到长房了,哪会被一个小野种摘了桃子。”
谢二婶越说越委屈,捂住脸嗷嗷大哭。
谢老二烦透了她胡搅蛮缠的泼妇样,擦去胸口的血珠子,拢上衣襟,“咣当”一声拉开门,找狐朋狗友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