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气结:“你....”
扬起拐杖就要向元绯月抽打过来。
元绯月动都未动,其余人只见他鬓发微微晃动了一下,天宇上仙便连人带拐杖飞了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狗吃屎。
姿势过于滑稽。
沧溟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带动了其他人,一时之间,整个大殿内窃笑声不断。
“元绯月,在九重天肆意动手,殴打上仙,可知何罪?”
一道威严缥缈的声音响起,是坐在高台的仙帝。
元绯月上次见他,是数百年前。
他接受任命,成为蛮荒之主的时候。
他并不怕仙帝,只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当给个面子。
于是元绯月行了个礼,朗声道:“仙帝在上,元绯月并非有意挑衅。”
“只是这刚上天,就听到一个与我素未谋面之人,要置我于死地。”
“我一时激愤,才忍不住动了手。”
“对不住。”
仙帝冰冷的神色稍缓。
他其实并不在意元绯月动手教训天宇。
方才那位上仙所言极是。
莫说元绯月屠戮青丘之事尚无确凿证据,就算是有了确凿证据,也当不得如此歹毒的魂灭之刑。
如若他真的下令如此。
旁人就算表面不说什么,心里也定会认为他残忍酷戾,手段狠辣。
他努力多年,才建立的仁爱公允之名,都将毁于一旦。
这老头儿怕是数百年来,安逸的昏了头,这般口无遮拦,为泄一己私愤不顾大局。
只是九重天威严不可侵犯,元绯月当着他的面动手,他必定要斥责两句。
好在这小子和从前一样,虽然桀骜不驯,但也惯会审时度势。
他才丢出一句话,这小子便知道如何顺杆子往下爬,给足九重天脸面。
仙帝命仙侍将天宇扶到了一边,并施术让他闭嘴。
“灵犀城的魔域已经清除,可人界还有两处魔域。若放任它们不管,迟早会造成更大的祸患。”
“根据伏妖殿的证人证词,元绯月在此次清除魔域之中确实有功,但因青丘惨案还未分明,故仍然是戴罪之身。”
“暂将他关押....”
“父君。”云星雪开口打断,神色冷静,“青丘之事,儿臣已发现了诸多疑点,此案当另有隐情。”
“再,清除另外两处魔域是当务之急,这两处魔域很可能与灵犀城的魔域一样,是蛮荒罪妖用妖兽所构建,所以此行必须有蛮荒之主随行,方能顺利镇压妖兽。”
沧溟适时开口:“君上,太子所言不无道理。”
“这蛮荒妖兽凶戾非常,特别是那罪妖清徵,唯有蛮荒之主的封印才能对它们起效果,如若这时将元绯月关押起来,于后续的任务,恐怕不利。”
仙帝沉默,只目光炯炯地看着下头的人。
云星雪又道:“父君无非是忧虑这般放任元绯月离开九重天,于青丘无法交代。但为了人界安危,我相信青丘自会理解。”
云星雪说到此处,对仙帝眨了眨眼睛。
仙帝:“.......”
他这便宜儿子又憋了什么坏水?
仙后伸手轻轻拽了拽仙帝的袖子,示意他赶紧答应。
仙帝清了清嗓子道:“太子和沧溟仙君所言不无道理,就先由元绯月继续跟随太子下凡,执行清除魔域的任务。”
“待任务完成,人界恢复和平之时,再行彻查青丘之案。届时本君定会公允处理,还青丘一个公道。”
众上仙:“仙帝英明。”
*
所有闲杂人等屏退后,大殿上只留下此次事件的几个参与者。
云星雪、元绯月、清月和沧溟。
仙帝一改方才威严的面孔,颇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云星雪:“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
“父君。”云星雪见已无外人,便不再顾忌,“方才无关人等众多,为避免造成恐慌,我才不便多言。”
“根据伏妖殿殿主所说,魔气是世间万物所有阴暗情绪所滋生,我们现今所看到的三处魔域不过是魔气聚集到极限时候的体现。”
“即便消除了这三处魔域,只要假以时日,它便会再次出现。”
“必须找到断离剑,与我体内的归藏壶合体,共同镇压,才能彻底消除魔气,保三界安宁。”
“而他们最新得到的线索表明,断离剑很可能就在青丘。”
“这也是我们此行的另一重目的。”
仙帝惊讶道:“什么?断离剑已失踪数百年,怎会就在青丘?”
随即重重点了下头,看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