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绯月:“……”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赤煌说到此处,眼圈又红了,悲怒交织,“我刚收拾好细软准备走,就等来了九重天的人,说要将我捉拿下狱,处以极刑。”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沧溟真的彻底舍下我了。”
“他这般无情,我便决定全力反抗。”
“最后我以自身血肉为引,魂魄为媒,抽取此处地脉,让整个灵犀城陷落,想与他们同归于尽。”
“再次醒来的时候,此处就已经被黑暗笼罩,我也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还活着。”
元绯月突然明白了什么,瞳孔地震:“等等,这不是老东西单方面的痴恋……你也……你们是那种关系?”
赤煌脸一红,低下头。
用动作默认了。
元绯月:“...........................”
清月看着元绯月惊讶到嘴巴都张成了圆形,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也一样圆,仿佛遭遇雷劈了那般呆愣住,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绯月哥哥,你才发现呀?”
“只是朋友之间的背刺,哪用得上那么哀怨?从刚才到现在,赤煌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清月盖棺定论:“他们是双相奔赴的道侣关系呀!”
没想到这蛮荒之主居然在感情方面如此迟钝!
看来云星雪这回有的吃瘪了。
清月想到此处,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元绯月听完清月的话,确认了事实后,心情就从惊讶转为恼怒,撸起袖子就要再走过去揍沧溟:“为老不尊!”
沧溟十分镇定,仿佛刚才被打成猪头的人不是他,还笑眯眯地谆谆教导:“元元,这感情的事,怎么能用年龄来衡量?”
沧溟又瞥了眼在边上冷脸端坐的云星雪。
虽然他的心思都在赤煌身上,但这么点时间,已经足够他从云星雪的动作和眼神里,瞧出云星雪是想装正经给谁看了。
臭味相投这几百年可不是白相投的。
沧溟意味深长地道:“等你遇到心动之人,你就会明白了。”
元绯月冷哼一声,没有一秒犹豫,回怼得理直气壮:“这种无聊的事情,我没兴趣明白。”
云星雪立即竖起耳朵,十二万分认真的往下听。
这狐狸不是跟妹妹两情相悦过吗?
后来还因为爱而不得暗自神伤。
怎么会觉得无聊呢?
对了。
云星雪眼睛一亮。
话本子的内容很多都是骗人的!
也许....《蛮荒美神爱上我》里头写的那些,也不是事实呢?
云星雪的心情一点点起飞,不过他没忘记现在狐狸还在生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神仙的气。
气其他神仙没事,可不能气他。
他要赶紧把自己摘清楚。
于是云星雪轻轻拉了下元绯月的衣袖,示意人坐下。
元绯月给了他一个冷眼,但还是先听话地坐下了。
清月见状就知道,云星雪方才沉默的那阵子,都是在想说辞,准备凭那三寸不烂之舌,往自己脸上贴金。
于是她先一步开口道:“天帝是个老古板,恐怕是听闻沧溟师叔爱上了妖,所以才从重处罚,一不小心失了分寸...”
有其父必有其子,她是在隐晦地告诉元绯月:云星雪和他爹一样,是个两面派。
云星雪看向清月,漆黑眼眸中冷光一闪,清月便立即知趣不说话了。
云星雪这才冰冷威严地开口道:“父君确实尤为看重律法,但他是一个极重许诺之人。既然答应了沧溟师叔的请求,断不可能暗中反悔,还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所以此事一定另有蹊跷。”
他爹若是言而无信的小人,那他在狐狸这里岂不是大扣分?
这一定得解释!
背刺他爹树立自己高大伟岸的形象没问题,可也不能不分轻重!
不然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冷淡的桃花眼再次聚精会神地盯住清月。
给他等着!
元绯月何其聪慧,云星雪这般说后,他便立即转头问道:“当时...可还有什么异常?”
不是他当真信任天帝的人品。
只是确如云星雪所说。
天帝要对付赤煌这么个小妖,的确犯不着这样迂回曲折,遮遮掩掩。
赤煌被魔气操控了整整一年,本就不好使的脑子更不好使了,他皱眉,苦思冥想,俊白的脸都憋红了,最后还是只能摇摇头:“好像没有,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