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吞噬了这个上仙的法力,他就能够更快侵占这具肉.体了。
“元绯月”行至院落大门,脖颈间好似突然被人掐住,霎时透不过气来,身体剧烈颤抖,可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得。
是乾坤绫!
它察觉到了邪祟之气,开始剿灭邪祟之源!
“元绯月”周身的黑气顷刻发起反击,汇聚起来,疯狂撕扯乾坤绫。
眼瞅着乾坤绫就要不敌黑气,云星雪在院外的封印结界构建完成!
他从天而降,靛蓝色的法力迅疾注入乾坤绫,局势瞬间扭转,乾坤绫不再面临崩裂的危险,将白皙修长的脖颈缠得更紧,全力镇压邪祟。
云星雪漆黑瞳孔深如静湖,不见丝毫波澜,但抿紧的唇角预示着此番缠斗对他而言绝不会轻松。
几日前,他刚和失控的元绯月交过锋,可当时地处荒漠,四下无人,他虽和元绯月缠斗了好几个时辰,但采取的是迂回战术。
就像在九重天一样,避其锋芒,实在躲不过了就跟他过上几招。
可现在在伏妖殿,空间受限,万不能让伏妖殿的人发现元绯月的异常。
那些家伙本来就对元绯月偏见颇深,明日还要一同出发清除魔域。
要是让他们知道元绯月体内还有另一股不知名的凶戾之气,非常不利于团结。
至少在他搞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以及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他要为元绯月保密。
虽然他已经设置了结界,外头瞧过来一切如常,旁人也进不来,但只剩一成法力,要悄无声息地压制住元绯月,只能动用非常手段。
云星雪双手掐诀,心口处赫然跃出一颗浑圆金丹,漂浮到半空中,圣洁光辉,是归藏壶的本体。
他周身则被靛蓝色光芒包裹,那是法力全开的象征,神色依然冷如冰雪,手指在胸前虚空一握,红雾丝丝绕绕涌现出来,尔后凝成一滴心头血,注入了浑圆金丹。
“镇!”
浑圆金丹刹那间金光万丈,凝成一个巨大的钟形结界,轰然下坠,“铿锵”一声巨响,满身黑气的元绯月被彻底笼罩其中,云星雪也踉跄着后退两步,剑眉蹙起,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用力压下胸口钝痛,伸手擦去唇边的血迹,垂眸瞥了眼指尖的殷红。
归藏壶是远古上神元神所化,他的心头血可瞬间将一个普通凡人变成初阶小仙。
两者合一,蕴含的仙力磅礴到无法估量,也没能避免他伤及自身。
不愧是蛮荒之主元绯月,千年来天地孕育的最强妖胎,太过强大,或者说,他体内那股暴虐之气太过强大。
所幸此次镇住了他。
云星雪的法力被压榨的一干二净,脚步都已虚浮,恨不得立刻原地躺倒。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走到透着金光的钟壁边上,坐了下来。
“元绯月”察觉自己被禁锢住了,周身的黑气更甚,疯狂攻击钟壁想要出来,眼眸嗜血残酷,深处却有晶莹细碎的光,好似有一个悲痛委屈的魂魄在求救,希望有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云星雪双指屈起,轻轻催动乾坤绫。
乾坤绫轻轻从淌血的脖颈处飞离延展出几米长,须臾之间就将元绯月四肢捆绑,摁在了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了。
云星雪伸出手指,穿透钟壁,轻轻触碰元绯月细腻温软的脸颊:“我在,别怕。”
*
晨曦穿透云层,麻雀在枝桠上叽叽喳喳的,小院里一片静谧,仿佛昨夜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幻梦。
元绯月是在温软的床上醒来的,他快速眨了好几下眼睛,瞳孔中的迷离才散去。
圆月之夜已经过去了?
元绯月赶忙起身,准备查看情况,手臂就触到了一个温软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杏眼微微睁大。
是云星雪。
云星雪被他起身的动作叫醒,神色没有平日刻意伪装的冷淡,眯着桃花眼,嗓音微哑:“醒了?”
云星雪看起来毫发无伤,可元绯月知道,昨夜一定是极凶险的一夜。
他忙问道:“我没伤着你吧?”
他还好意思问。
伤到了!
他堂堂仙君活了千年,第一次被伤成这样!
疼死了!
现在胸口还在刺痛!
云星雪坐直了身子,初醒的迷茫已经散去,神情恢复冰冷:“并未。”
见元绯月垂眸,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星雪轻轻握住元绯月冰凉柔软的手,轻声问道:“所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以告诉我吗?”
元绯月另一只手倏然揪紧薄被,指骨隐隐发白,轻咬下唇,似乎在做某种挣扎:“那是....”
“师兄!”一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