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很兴奋。
他感受着胸腔传来震颤感,只有亲自试过才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一次次迈开脚步的追逐与挥拍,那种拼尽全力带来的感觉,激动与振奋。哪怕结束后这种情绪依旧残留在心底久久不散。
不二周助弯腰捡起地上的网球将它举起,刺眼的阳光打在网球上。
这颗他没能接下、一次次无奈落地的球总有一天将不再如此。
此刻,对于网球,不二周助的心中显然有了答案,他将网球握在手中。
不二周助望向幸村精市,蓝紫发少年正站在球场边正扬手将外套重新披回身上。
似是察觉到不二的目光,幸村精市抬眼看了过来,对视上后随即向他走来。
一□□吹过,吹得衣服下摆猎猎作响。
温柔且不失锋芒。
这是不二在幸村身上看到的。
虽然两人对战开始前对方说着不会放水,但不二周助怎么会看不出这完全不及对方一半的实力。
那难度逐渐增加的招式无一不告诉他,这一切都在幸村精市的掌控中,在网球的领域,对方是遥不可及的。
……
离纸人所传递的时间仅剩不足一小时。
不二周助整理着有关于妖怪的信息。纸人能传递的信息有限,有关于任务的后续情况自然不在其中。
将人短暂变成植物应该是它的能力之一,当变成的植物所携带的花苞彻底开花后,就将再次从植物变回人。
这一点是不二周助从自己的遭遇所总结出的。
而在植物期间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包括生死,这是将让自己完全处于危险境地的一段时间。
从这一点上,哪怕解除条件简单,也需要多加提防。
目前还有一个问题,变回来后自身是否还残留其他影响。但一切都没有参考样本,只能等研究后才能知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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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一座坐落于清幽处的庭院,四周皆被草木环绕。
和室内,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跪坐在蒲团上,他头埋得很低,及颈的长发从两侧垂下遮住了他半张脸,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似蜷缩着般,好不可怜。
“头抬起来,”茶盘对面坐着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他放下茶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这副模样像什么样子。”
对方叹了一口气。
闻言伊谷鸣也坐直了一些,但头还是垂着的,像一只没精神的大型猫科动物。
和室的障子门开了半扇,院内种着几棵黑松,阳光从开着的门照了进来,顺着地板爬上桌角。
伊谷鸣也一句话也没说。
从接到任务开始他做的每一步都称不上合格,按照规定来说他那时不应该与不二分开的。此类任务从来都是以安全为上,但他却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当初面对那长篇大论他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而今因为他的疏忽才让对方陷入险境。
伊谷不是一个没有办法接受失败的人,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过失让别人承担。
一个纸人凭空出现在屋内,是找到不二周助的那一只。
“不二那孩子一切安好,你也不必再为此担忧,不过既然你如此担心,就由你去接他回来吧,现在出发过去时间刚刚好。”羽泽伏一走到伊谷鸣也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地址放在伊谷旁边。
“真的吗?!!我这就出发——”得到不二周助消息的伊谷鸣也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迅速爬起,一扫刚才的颓势。连平时懒散的习惯也在瞬间改掉,以极度ooc的风风火火架势跑了出去。
“这孩子!”看着伊谷鸣也狂奔的背影,羽泽伏一忍不住摇了摇头。
伊谷的这个性格出事不止一次了,但下一次仍然改不了。只希望这一次之后能有所收敛。
他看向窗外那修剪美观的黑松,端起茶杯悠悠喝了一口。
羽泽伏一曾教导过伊谷一段时间,也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
比起除妖师,伊谷鸣也更像是个精通除妖手段的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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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应该放松休息日,但不二裕太做什么也无法专注。
手机已经被打开关上无数次了,消息栏也被反复点开。不二由美子从来都不是容易焦虑的性格,但今天的她和裕太一样,总是静不下来心。
连不算糟糕的占卜结果也无法起到安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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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落一同而来的是铺满天际的晚霞。
结束一天的日程,再次空闲下来。
幸村精市看着桌上遗留的风铃花有些出神。
那个自称妖怪的少年,以及与妖怪一般无二的出场方式,现在想想充满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