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持云带着一些贪恋的目光望着自己身旁的微生青蕤,但她又很快地收了回去,她装作无事,随意开口道:“我记得咱们今晚还要去客栈小住一晩,明天才正式去书院,对吧?”
微生青蕤道:“对的,毕竟明天是统一的,所有人要来,咱们不过是提前,为明天做好准备而已”她拨弄着手中的剑,道:“不过……提前有提前的好处”
微生绮树道:“比如说可以提前去趟客栈放东西,然后再逛一逛”她身后的第五稔歌,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两人,道:“你们俩,又是看风景又是互相笑的,我就像个透明人,只有绮树姐还记得我!”
微生青蕤看着怨气冲天的第五稔歌,她诚恳地她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忽视你的,真的,相信我!”
第五稔歌道:“算了算了!好朋友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对了!去看客栈吗?!等放完东西之后,我们去逛一逛!我听说巴蜀这里的花生酥特别好吃,一会去尝尝?”
微生青蕤想了想,道:“那就买两坛锦江春吧,我记得这个是这里的特色酒,某人之前跟我说想来这里尝一尝酒的,那买这个的话满意吗,师姐?”
宋持云笑着搂着微生青蕤,道:“自然喽”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了客栈,刚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绕着,微生青蕤瞧了一眼后,便转过了头,她道:“我去定房间了。”
她简直觉得倒霉透顶,宋持云见她这样好奇心也跟着上来了,也转过头一看,她的沉默震耳欲聋,宋持云赶紧到微生绮树身旁道:“姐,我瞧着!”
忽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那边人大声的打断了,那人道:“停舟兄!话说你那未婚妻如何见过没?!”
赵停舟的语气明显就烦躁的,他道:“没,此事是父母决定,我从未见过微生家的那位大小姐,所以我并不在意这桩婚事,反之有些不喜。”
微生青蕤啧了一声,宋持云噗哧一声笑了,第五稔歌默默的拿出了两个飞镖递给了两人,她眼神轻蔑地看着那帮人,道:“来吧,出事儿了算我的,毕竟那赵停舟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微生绮树看着三人如此,叹了口气道:“不用理他,如果到时候有更过分的到时候我与外祖一说,退了就行”随即,她笑着摸了摸第五稔歌的头,道:“还有稔歌,谢谢你想为我,出头的心意。”
突然微生青蕤抓住了微生绮树袖子,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微生绮树,道:“姐姐,我保证不会过分”
看着这幅样子的妹妹,微生绮树默默转过头,道:“哎呀,稔歌你瞧,这天可真好看。”她看着天边刚刚飞过的燕子,假装没有看到自己微生青蕤拿着刀准备抛出去
随着,唰的一声
微生青蕤抛出的匕首猛然插入桌子,她目光的扫过那群人,最终语气冰冷的说道:“赵公子,背后议论别人家的姐姐不好吧?”
宋持云来到她的身边,道:“消消气嘛。”随即,灼鲤出鞘,她笑眯眯地看着那群人,手搭上了微生青蕤肩膀,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种事情让我做不就行了吗?何必让你动手呢。”
这时那群人里其中有一个人指着宋持云,怒声说道:“你不就是个仆人走狗吗?!还动手?!你有什么资格!”
微生青蕤挡在她的身旁,看着那人,沉声道:“她宋持云是我微生家的人,也是未来微生家的二把手,她动手代表我,你觉得她难道没有资格吗?”
那人面色铁青,指着微生青蕤,气急败坏:“你!你!你!”这时第五稔歌嗤笑一声,也在旁边幽幽的说道:“哟哟,不喜哥,你人管不好就算了,那为什么脸色这么些差啊?难不成是天生的吗?”
赵停舟刚要反驳,可忽然他的的目光?忽的,看到了假装欣赏风景的微生绮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楞神,但他回过神来,他道:“刚刚是我赵停舟的不是,我在此向微生姑娘道歉,此事是我对不住!”
此话一出,第五稔歌拍了拍手,她对着赵停舟阴阳怪气道:“哈?这就又成对不住哥了,可真厉害!”赵停舟看了一眼她,道:“我好歹是你哥!”
第五稔歌摊手,道:“不是叫你一句哥了吗?再说了,我们也是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了。”她随即一把搂住微生绮树,道:“绮树姐,我们走吧~”
微生青蕤平静的看着赵停舟道:“赵公子,你若是真的对这婚事不满,大可以去找你家里的长辈说,而不是当众表示不满,这要传出去难堪是我们微生家!”
但桌子上的匕首依旧屹立在那里,她并没有收回去再打算,微生青蕤想着大不了他去告状,自己被抽几鞭子或者受家法怎么样都好
反正微生绮树婚事也不是特别喜欢,她受点伤让她姐姐退了这个不满意的婚事算了!这赵停舟她迟早找一个晚上和宋持云给这家伙套上麻袋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