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在长风镇里到处找我,我是趁着夜色偷偷逃回来的。”艾文越说声音越小,“三哥,我真的不想死啊。”
李昂站起身,在大厅里踱了几步。
按照贵族的传统,勾搭有夫之妇暴露了,确实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但更重要的是,如果艾文真的被一个佣兵杀死,那康斯坦丁家族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你有什么想法?”
李昂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艾文。
“我,我想让你派人把凯斯做掉。”
艾文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李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杀死一个无辜的丈夫来掩盖你的错误?艾文,你是在挑衅我的底线吗?”
艾文被李昂的眼神看得心虚,低下了头。
“那,那怎么办?”
李昂重新坐回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杀死凯斯确实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但这样做太过残忍。
而且一旦事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其他办法吗?”艾文试探性地问道。
李昂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但需要付出代价。”
……
艾文被一队城堡卫兵护送回了长风镇的府邸,而风之息佣兵团的团长被带回到了城堡书房。
“让我猜猜,尊敬的长风子爵是想与我共度美好的夜晚才邀请我过来的,还是想让我帮忙处理一些麻烦事呢。”
李昂看着眼前这位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身材高挑,腿长臀圆的女人,啧啧感叹一声尤物。
只可惜女人的右脸有着一道丑陋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右耳下方的脖颈处。
“格蕾雅团长这话说的多生分啊,我就不能想与你共度美好的夜晚,再请你帮忙处理一些麻烦事吗?”
李昂笑着起身,走到女人的身边,伸手撩起她的那片遮住右脸的红色长发。
格蕾雅虽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她还是硬生生地止住了继续往后退的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同时把右脸贴在了李昂的手掌上,才开口道:
“帮长风子爵处理一些麻烦事,我当然很乐意效劳,谁让我已经臣服在子爵大人的脚下了呢。”
“我可没碰过你,别说这些令人误会的话,我的要求很简单,100枚金币,把这件事压下来。”
李昂摩挲了几下格蕾雅右脸上那道因为自己而留下的伤疤,缓缓开口道。
格蕾雅没有着急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抹享受的神色,身子也不知为何,偶尔颤抖几下。
李昂嘴角抽了抽了,他这不会是把这女人调出了什么变态的属性吧。
过了好一会儿,格蕾雅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棕黄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一百枚金币?”
她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子爵大人还真是大方呢。”
李昂收回手,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神情恢复了冷静。
“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买下凯斯朱利安和他妻子玛丽两条命了。”
格蕾雅整理了一下被撩乱的红发,重新遮住右脸的伤疤,她走到李昂的身旁,坐在了李昂的大腿上。
“凯斯确实是我手下的佣兵,一个很优秀的战士。”
她停顿了一下,手臂搭在了李昂的肩膀上。
“但是,子爵大人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李昂眉头微皱:“什么事?”
“凯斯的妻子玛丽,她现在怀孕了。”
格蕾雅的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李昂的表情瞬间凝固。
“什么?”
“前天查出来的。”
格蕾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孩子究竟是凯斯的,还是您那位弟弟的呢?”
李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疼痛起来。
事情变得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如果孩子真的是艾文的,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简单的丑闻了,而是涉及到了贵族血脉传承的问题。
“你确定这个消息?”
“当然,玛丽昨天早上才告诉凯斯这个好消息,哪知道昨晚她就被凯斯捉奸在床。”
格蕾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所以现在凯斯不仅仅是因为妻子被玷污而愤怒,更是因为不确定即将出生的孩子是否是自己的血脉而发疯。”
李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混账弟弟,真是给他留下了一个天大的烂摊子。
“那么,格蕾雅团长,现在你觉得一百枚金币还够吗?”
格蕾雅盯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