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于潜正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早已褪去，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片刻后，顾之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许淮身上，语气冷了几分：“你，好像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于潜被顾之衍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强装镇定地辩解：“我、我只是瞧着他们站在路中间有点挡路，想让他们让开而已，就是……就是下手的力道稍微重了点，不是故意要推他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呐，在顾之衍那道冷得像冰的视线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顾之衍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却比怒目而视更让人胆寒。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于潜，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于潜最后一丝侥幸。

    他猛地闭了嘴，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潜身边的两个小跟班见状，哪里还敢停留，互相使了个眼色，脚步发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恨不得立刻从走廊里消失。

    林笙也赶紧拉了拉许淮的胳膊，两人往墙边又挪了挪，尽量给顾之衍让出通道，生怕再卷入这场风波里。

    顾之衍没再看于潜一眼，抬脚往前走。可就在他从林笙和许淮身边走过的那一瞬间，林笙眼角的余光分明瞥见，顾之衍投过来一道极快的视线——

    那视线像沾了寒冬的霜，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沉郁得让人心里发紧。

    那绝对是在审视许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