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闹青楼
袖楼给天香楼发展顾客,如此循环,京城贵胄皆收入囊中。

    两大楼的名声,也捆绑着传扬出去。

    谢允霏来到天香楼,很快被迎上二楼厢房。

    厢房内,一个窈窕女子走来。女子着一袭红裙,侧挽发髻簪一支碧玉珠翠发簪,下垂摇曳流苏,随走路叮当作响,蛊惑人心,风情万种。

    女子面庞白净细腻,眉毛细长,眼眸如水,薄薄红唇微弯,带有看破不说破的情意,又似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姐。”女子见了她,稍稍欠身行礼。

    “谢延初人呢?”谢允霏直接问。

    “回小姐,莺歌将他留在红袖楼厢房等。”

    “莺歌,他纠缠你多久了?”

    莺歌温柔而又坚定,“半月有余。小姐,无须担心,莺歌能应付。”

    “如何应付,管理两座楼的生意,足够让你疲惫。”谢允霏懊恼。

    若不是小姐当初从人牙子手里买下莺歌,还教给莺歌行商之道,让莺歌管理这偌大的两个铺子。”莺歌目光真诚、感激,替她堪了杯茶,“莺歌如今的光景,又不知会如何!”

    “莺歌,这些年,你也帮了我不少忙。”谢允霏接过茶水,“我们不止是主仆,更是姐妹,有些事,不要自己扛,恐生祸患。”

    莺歌:“好的,小姐。”

    谢允霏喝一大口水,忍不住骂咧,“早知他爬狗洞出去,是为了纠缠你,就该打断他的腿。”

    莺歌忍不住笑出声,“小姐,你无需担心,谢公子或是一时兴起,等兴头过去,也不会再纠缠。”

    “你不明白,谢延初那狗皮膏药,我可太懂他的德行!”谢允霏起身,重振旗鼓,准备出发去红袖楼,“我去会会他,这厮脸皮厚到不行,不让他知难而退,他会没完没了!”

    儿时,谢延初总喜欢阿姐阿姐叫,跟着她跑。她怎么赶,都赶不走。

    那时的谢延初,被谢夫人打扮得漂亮贵气,时常穿一身大红色衣裳,像年画娃娃般喜庆,总抱着糖罐子追着她喂。

    她那时羡慕嫉妒他能得到谢夫人疼爱,把他晾到一边不理,只想让他知难而退。

    谢延初却毫不在意,像只无忧无虑的小奶狗,天天来找她玩,直到某次偶然碰见她解剖死去的青蛙。

    思绪回笼,她已来到红袖楼前。

    一进门,她瞅准一楼大堂角落里的一根鸡毛掸子,顺手拿着上楼。

    菊香见她抄家伙,在旁边劝:“小姐,咱们好声好气去和二少爷说吧,这要被老爷夫人知道,又会为难您了!”

    莺歌也劝说:“是啊,小姐,其实谢公子也没带来太多麻烦。”

    因最近这些破事,谢允霏生出一股邪火,她处心积虑落得一场空,谢延初占尽优势却不珍惜。

    “正因父亲母亲溺爱,他才这般无法无天,现在他的名声还不够差?没有人能保他一世荣华富贵!”

    她沿着廊道,大步走近谢延初所在厢房。

    房内,等候许久,谢延初斜躺在榻上了然无趣,昏昏欲睡。

    忽地,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猛然清醒,以为莺歌回来了,大喜。

    他急忙从榻上起身,准备去开门,“莺歌姑娘,你来了!”

    手还没碰到门闩,哐当一声巨响,近在咫尺的雕花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来人凶神恶煞,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换为惊恐,“阿...阿姐,你怎么来了?”

    谢允霏一脚踹开门,还不解气,反手拴住门。

    瞥见她的动作,谢延初心中忐忑,“阿姐,你关门做什么?”

    “我怎么来了?我来替父亲母亲管教你。”她抄起鸡毛掸子就打,不给谢延初留一丝余地。

    “嗷呜!”谢延初捂住手臂,蜷缩着四处窜逃。

    “阿姐,你这是干什么,干嘛打我?”谢延初哀嚎。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成器的!”谢允霏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阿姐,你轻点,再打我还手了啊!”谢延初高声埋怨。

    “轻点?今天我打不废你,就不是你阿姐!”谢允霏紧随其后。

    “啊!”谢延初一声声惨叫,“阿姐,你以前明明十分温柔,怎么现在成这样,我要告诉阿爹阿娘!”

    “去吧,只有没断奶的娃娃,一犯错,就找人撑腰!”谢允霏哪里忍得了他。

    门外,莺歌和菊香守好门,面面相觑。

    莺歌担忧:“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菊香安慰道:“小姐怜爱少爷,自有分寸,不然压根不会管他。只是,老爷夫人那边可能需要给个交代。”

    莺歌赞成地点头。

    厢房内,一轮轮追击过后,两人逐渐筋疲力尽。

    谢延初叉腰喘粗气,祈求道:“停下,阿姐,算我求你了。”

    “我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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