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为身体不合适,时溪被允许不用参加这届军训。

    他很开心,给李聿淮发了信息说谢谢,打完字他又删掉了,改成——爱你叔叔。

    当时李聿淮没回他,而是到了晚上,大家都去集合,他突袭到宿舍楼下,把人接去公寓。

    夏天炙热,时溪依旧浑身冰冰凉凉的,但也是容易出汗的体质,所以他不喜欢跟人黏糊,时溪挣扎着从李聿淮怀里下来,弄得两人衣服都皱巴巴的,时溪歪着头,拿起抱枕放在胸前,轻微的瞪他。

    “热。”

    李聿淮倒不勉强他了,“晚上陪叔叔去公寓睡觉,嗯?”

    这话单独听有点歧义,时溪想歪了,难为情的嗯了一声。

    等脸上的热度降温,身体也慢慢的变凉快后,时溪把抱枕放回原位,歪了摆正,又歪了,再摆正,确定抱枕不会掉下来,舒服的坐直,双手乖乖的放在大腿上。

    李聿淮瞧他那样乖,睫毛微微颤抖的频率都叫人心动,克制着收回视线,微微后靠闭目养神。

    *

    别墅那边,林叔等到天黑,只等到了许总助,“少爷没回来?明天就是家宴了,不提前准备吗。”

    许总助笑了笑:“陪时先生去了,突然决定的,这是少爷跟时先生明天参加宴会的衣服,我先拿过来。”

    林叔让佣人接过放去楼上,带了几分不满的口吻:“怎么这样胡来。”

    许总助看透了,慢悠悠的说:“还能有什么,不过是皇帝难过美人关。”

    林叔板着脸:“真是胡闹。”转过身又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说起来,他也有几天没见过时溪了,怪想念的。

    到了周五这天,李闵已经提前请假先一步出发去老宅,剩下的连琮跟骆星洲这天比较放松,在楼下等着时溪一块吃早餐。

    宿舍的空调开得太低,时溪在里头都是穿外套的,只是半夜睡觉动作太大,不小心入了风,便着凉,今早起来头都是晕的。

    骆星洲是第一个察觉出来的:“待会儿吃完早餐,去医务室拿点药吧。”

    时溪鼻音很重,没什么力气的点了点头,走路也慢了许多,连琮看此情形:“专家说了,不要小看感冒,必要时他会要了你的命。”

    时溪心不在焉,听个一知半解的:“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连琮连忙说:“我今天算了塔罗,你不会死。”

    骆星洲受不了他:“……这是人类的对话吗。”

    连琮军训服装的帽子都带歪了,一本正经:“你不要小看塔罗跟星盘,他可以帮你预防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骆星洲翻白眼:“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啪嗒一声,是重物掉落的声响。

    连琮左右看看:“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里只有你的聒噪声,你真的,连幻听都出现了吗,能有什么声音,我是唯物主义,不会被你吓到的。”

    他们两人一边吵一边跟竞走一样嗖嗖就老远去,骆星洲忽然东张西望:“时溪呢,他怎么不见了。”

    连琮指着身后:“卧槽,他晕倒了!!!”

    ……

    时溪是突然眼前一黑晕过去的,醒来时是一片朦胧的白,这种白他很熟悉了,这是医院……于是难受的蹙眉,忍不住蜷缩起来,耳边响起一道慌张的声音。

    “啊,你哪里不舒服了?”

    时溪上下睫毛微微颤动,连成好看的线条,缓慢的掀开眼皮,眼神茫然一片,好久在聚焦在连琮的脸上。

    连琮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尽是虚弱,脸白得跟一张纸似的,一摸就要碎掉一样,说话都跟着小心翼翼。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连琮在他面前挥手,“哈喽?能听见我说话吗?”

    时溪勉力的扬起微笑,有气无力的:“被你说中了,我感冒晕倒了。”

    连琮刚才跑得皮带都飞了,头一回否定专家:“那倒不一定。”

    骆星洲满头大汗的从隔壁走过来,看见时溪醒了,松了口气:“你现在有没有好点?医生说你是低血糖。”

    时溪还有点晕,很轻缓地点点头,“谢谢你们。”

    这一点可不得了,头好痛,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有纱布的触感。

    连琮立刻摆手:“谢骆星洲吧,他紧张得跟个什么似的,背着你飞奔过来的,我都追不上……”

    骆星洲狠狠地撞过去,瞪他一眼:“也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时溪其实不太管这些细节,心里仍是很感激,只是面上总是淡淡的:“总之,等我好了,请你们吃饭,我这是摔到额头了吗。”

    连琮昂了一声,“很疼吗?”

    疼,疼死了,时溪眼睛有泪水闪现,却也忍着,他抿了抿唇,哀怨的摸过去:“破相了,形象不好看了。”

    骆星洲急急忙忙地:“哪里有,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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