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是冷沁沁的,蹲在地上,用手指在手机屏幕敲了半天。
但是他们一直不说话也不是事儿啊。
半晌,时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对着里头的人说:“林叔,我想走了,你还在楼下等我吗?”
里头的人沉默好久,久到时溪心下惶恐,以为林叔要把自己丢在这,不接回去了,额头挨着栏杆处,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
时溪害怕起来,不自觉放软了声音:“林叔,你还在不在啊。”
“是我。”
电话里一声低沉醇厚的嗓音,一下给时溪整懵了。
简单的两个字,时溪没琢磨出其中的意思,也不知他是恼怒还是在好笑的看戏,心里七上八下的问:“你都听到了?”
“林叔暂时退出,我一直都在。”
那就是知道他喝酒了,时溪抿了抿唇,低垂着脑袋,过了会儿才慢慢的解释。
“那味道像饮料,我喝多了。”
“你年纪还小,容易认知模糊,不懂分辨我来教你。”那边的声音散漫慵懒的,尾调有一丝延长的浅笑。
时溪用手指在地面画圈圈,在李聿淮面前跟没穿衣服似的,脑子也迷糊:“你说的是酒?”
“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