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一个身材壮硕的空壳人走了进来,眼神冷漠地扫视着众人,就像是在挑选猪仔。
几人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就流露出惧怕的神色。
最终,空壳人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
他是这群人里长得最瘦的,也是目前唯一健全的俘虏。
按照惯例,他就成了今夜的娱乐活动。
“不要……别吃我,不要吃我,求求你们了……”
瘦小男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虽然他的身体是好的,但这么多天下来,看着被拖出去的同伴们一个个被抽筋扒皮,惨叫持续了一整晚的凄惨模样,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他不想经历那种恐怖的事情啊!
但空壳人可不是人,人类在他们的眼里和猪猡没什么区别。
有人会在杀猪的时候,因为猪叫而网开一面么?
答案是否定的。
瘦小的男人被拖了出去,扒光了然后拔掉了浑身的毛,疼得他哇哇大叫。
空壳人们布置了一个火堆,一个戴着骷髅帽子的萨满在那边指挥,把毒草编制成花环,摆放得有模有样的,透着一股神秘的仪式感。
“卡尔,怎么办?这个场景,看着可不太妙啊……”
一个断了左腿的男人虚弱地看着外面。
被他看着的卡尔,是一个短发的男人,约莫三十岁的模样,留着一头短发,眼睛被挖了一只,比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看着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苦笑道:“我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谁还能动吗?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一个头发被扯掉了一块的女人趴在地上,整张脸都是肿的,衣衫褴褛,胸部已经被切掉了,眼神里满是死意。
当初别人都说旧神遗迹危险异常,她还寻思着大不了就是一死,至少能把名节给保下来。
却不想,她现在连死都做不到。
“我……”
一个光头男人试着用了一下力,腰部立刻爆出血来,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肾没了,在中毒的情况下更是难以行动。
“不!!!停下!不要!!!”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了瘦弱男人惊骇万分的嘶吼。
众人转头一看,被除了毛的男人被带到一个花圈垫子上,被一个空壳男人用红色的涂料在身上画着什么。
许多女人排成一排,对着一个木头雕刻的羊头恶魔虔诚叩拜。
几个调皮的小孩听着他的惨叫,在旁边乐呵地嬉笑。
紧接着,刚才的空壳男人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头走了进来,示意两个人把瘦弱男人抬起来,然后将木头对准了他的嘴巴,朝里头怼了进去。
“唔!”
瘦弱男人心头一颤,紧咬着牙关想要自保。
然而这时的他哪还有什么力气,高大的空壳人猛地一推,就直接捅了进去,从另一端穿出来。
“啊!”
众人看得脸色都是一白,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缺了肾脏的光头男人,更是管不住身体,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死了!
今天可没有什么表演节目,这群野蛮人要进行祭祀,竟是直接把他给串起来烤了,像是献祭烤猪一样,把他献祭给邪神。
“我的天啊……”
躺在地上的女人哭了出来,对自己的决定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会落到这种无间地狱里,她当初还不如把镇上名望最高的好人给杀了。
至少,死亡不会留下那么多的痛苦。
“你们……等我。”
卡尔闭上了眼睛,吃力地说道:“我的身体稍微有一点感觉了,这次应该能够在他们补药之前恢复。
最多晚上,我就能把你们都杀了……”
“真的吗?”
听到能死,几人的眼里竟破天荒地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一个头发被扯了一半的女人抖了一下脚,虚弱道:“我的鞋底藏着刀片,用那个能够省力许多。”
哪怕是看着别人受苦,这样的日子她也一刻都不想过了。
另一头,火热的祭祀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空壳人们具有一定的智慧,但因为没有生产材料,只能像是原始人一样生活,围着石板堆砌的祭台起舞。
被烤熟的男人被摆在主位,用一圈素菜围了起来,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味。
脸上画着花纹的祭祀站在最前方,张开双手对着天空祈祷,面目虔诚地赞美着邪神。
不懂事的小孩也匍匐在地,不时抬头偷瞄着祭品,馋得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