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的头发被气浪吹成了大背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铠甲”。
或者说,已经叫做废铁了。
那副铠甲已经被炸得断开,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地面上也已然出现了一个宽度5米,深度超过1米的坑。
而这时,兰斯洛特还在毫无感情地讲解道:“寻常铠甲的硬度也就这样,上级骑士的随手一击就可以轻松破坏,所以我用来衡量他们的破坏力。
1公斤当量的TNT破坏力已经达到上级骑士的门槛了,要是能够达到10公斤。
那就连以坚固著称的奥利哈刚铠甲,都能够轻易破坏。”
根据兰马洛克此前的战斗力来看,他能够轻松地破坏一条街道,不过要随着移动一点点地往外延伸。
而在兰斯洛特的认知里,10公斤的TNT能在20米的范围内造成毁灭性破坏,对50米内的物体产生显著的冲击。
这个标准,应该能算是上级骑士的上限了。
再往上,就是剑圣塞隆和凯撒那种变态。
他们当年征战世界时,破坏力可以达到一座城市的级别。
这也是普通人在面对凯撒的时候,生不出一点反抗之心的原因。
那家伙堪比人形核弹,他们这种小打小闹,怕是连破防都做不到。
“好吧,你想怎么做?”
经过这么一番对比,哈里森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太差。
想要登上王都的擂台,他至少得比兰斯洛特搓出来的东西厉害吧?
“这段时间,我会跟着神恩教会一起清除城主府的污染残留,顺便做一下研究。
而在处理完之后,我决定离开塞纳城,去旧神遗迹一趟。”兰斯洛特做好了决定。
“旧神遗迹?你去那里干什么?”哈里森皱眉。
经过最近的打听,他对旧神遗迹的骗局也有了几分预感,对兰斯洛特的心结才解开了不少。
结果现在,兰斯洛特反而要过去了。
“凯撒举办这个游戏的目的,我想你应该已经有了了解了吧?”
兰斯洛特看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向远方,说道:“那家伙为了取乐是真的,但同样的戏码玩久了,也是会腻的。
从他决定为了王都比武暂停游戏就可以看出,他在正事上不会含糊。
而想要在王都比武之后,让这个游戏不再继续,那方法也有。
那就是帮他推动这个计划,解决掉深渊侵蚀人体这个难题!”
“解决这个难题?”
哈里森闻言眉头一皱,摇头道:“这不现实吧,深渊的侵蚀哪怕是对他们最为了解的神恩教会,处理起来也够呛。
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解决?”
“神恩教会之所以无法解决,是因为他们的方法是力量对冲。
而他们的神明需要恢复神力,经不起消耗,所以只能坐视不管。
我不一样,我的能力过滤侵蚀比呼吸困难不了多少,才有能力进去调查。
而要说对深渊最为了解的人,也不是神恩教会,而是在堕落之前的深渊教派。
更何况,我们现在不是有一头来自深渊的魔物吗?”兰斯洛特道。
越是进行研究,他就越是意识到自己能力的独一无二。
虽然不好用来战斗,但他的能力天生就是用来面对邪恶的。
“可这也太不安全了吧?旧神遗迹太危险,你不可能带着很多人去。
要是雪诺家族再派人来,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几乎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哈里森说道。
虽然他们击败了兰迪,但其中的过程之曲折,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没有兰迪的自大,没有兰斯洛特的将计就计,没有神恩教会的压制,就凭他们烈阳骑士团的力量,只会活生生被他玩死。
“他们不会来了。”
兰斯洛特目光灼灼,坚定地说道:“雪诺家族要是真想杀我,就不会只有兰迪这一手棋。
但实际上,他们是凯撒的人。
凯撒有一个原则,有功就会赏,犯错就会被罚。
埃里克事件的暴露,还有为了刺杀我对塞纳城平民的屠杀,都会影响到凯撒的名声,让他们的印象变差。
所以死掉的兰迪,成了他们给凯撒的一个交代,因为这给了苏亚帝国的人民一次激励,平衡了先前的恐慌。
而我是有功的,凯撒给了我骑士团的命名权,并亲自对我发出邀请,就是明示会持续给我关注。
如今我再为了凯撒的计划而动,雪诺家族只要不想死,就不敢伸手。”
“哦……”
哈里森不自觉地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分析。
但转瞬,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