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出来他很伤心吧?
是去是留,我认为你得尊重她的意见。”
“她……”
西弗勒斯的眼神出现了一瞬的闪烁,侧目瞥向了她。
曾经的溺爱可不是假装的,他对苏珊娜的痛苦也能够想象。
所以在那一瞬间,他的决心也出现了动摇。
他把目光停留在苏珊娜的身上,皱着眉问道:“苏珊娜,你要跟谁走?”
“我……”
苏珊娜心中一跳,眼神在父亲和奥弗的身上不断游移。
说心里话,父亲的出卖让她感到非常伤心,让人的指指点点,也让她感到非常的痛苦。
奥弗也是真的在关心她,更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从情感上看,她很想放下手中的一切,逃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可……
另一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曾经的感情也不是假的,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现在父亲的表现那么反常,兰斯洛特也说是遭到了怪人的影响。
要是她走了,父亲岂不是连最后的牵挂都失去了?
想到这,苏珊娜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走,我在这里就很好。”
“苏珊娜!”
奥弗皱起了眉头,还想说些什么。
西弗勒斯立刻往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冷冷道:“没听到吗?她不走!”
“你……”
奥弗还想争辩,兰斯洛特也拉住了他,摇头道:“走吧。”
奥弗语气一滞,最终摇了摇头,跟着兰斯洛特离开了城主府。
“西弗勒斯已经疯了,把苏珊娜留在那,她一定还会受伤的,就像昨晚一样。
你不该劝我走的!”
才坐上回庄园的车,奥弗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的妻子身有隐疾,所以至今还没有子嗣。
所以对于苏珊娜这个义女,他也一直很关照。
“以西弗勒斯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苏珊娜要是走了,只会成为压垮骆驼最后的稻草。
我刚才之所以让她做决定,是为了让她亲口说出选择西弗勒斯的话,暂时把他安抚下来。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西弗勒斯彻底失控之前,把欲望找出来,然后把他干掉。
否则你就算讲再多的道理,都没有用。”兰斯洛特说道。
苏珊娜从小被娇惯了,就算没有考虑过更深的这层原因,也会习惯性的依赖父亲,不会跟他们走。
而西弗勒斯对她也还怀着愧疚,有苏珊娜在,就还能勉强把他栓在中立这个阵营。
只是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唉!这该死的邪教徒!”
奥弗怒骂出声,恨不得将欲望抽筋拔皮。
只是那狡滑的家伙,却不知道蹲在了哪里。
“穆勒,我们先去教堂。”
兰斯洛特忽然吩咐穆勒。
后者点了点头,快速地驾驶着马车。
……
“放我出去!”
此时,在兰斯洛特的庄园的,阿诺德正被全身捆绑着,愤怒地躺在地上挣扎。
“闭嘴!别在这里发疯!”
克劳德伸手指着他,毫不留情地骂出了声。
这家伙刚才想要逃,把房门都给砸烂了,要不是他就在外面守着,还真不知道会发什么疯。
而看着火气十足的克劳德,阿诺德却嘲笑出声,说道:“挺嚣张啊,克劳德?
要不是我没武器,你以为能打得赢我?”
“呵。”
克劳德冷笑一声,没有接话。
“不说话?不服?”
看他这样,阿诺德更是冷笑出声,继续道:“噗嗤,你有什么好不服的?
要不是你以前是跟哈里森混的,兰斯洛特念旧情给你当了个小队长,你凭什么管我一头?
还不服。”
“我他妈!”
克劳德怒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找块布条塞住他的嘴巴。
后者本就对他心存怨念,经过一夜的酝酿,此时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叫嚣道:“有本事给我松绑,跟我打一场啊!”
“松绑?我就给你松绑!”
克劳德说着,一脚就踢在了阿诺德的肚子上,把后者踢地身体佝偻起来。
这是经过训练的骑士,可不会疼得到处求饶。
阿诺德被踢到之后,就是将身体供了起来,像条虫子般蹦出去,张口去咬克劳德的腿。
克劳德被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一步,眼里满是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