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但人群最终还是被收债人们驱赶,离开了赌场。
不过他们倒也不是全都不满意,毕竟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罗格可算是吃瘪了,让他们看得很爽。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最后的结果,对他们来说,已经拉满了悬念。
“带他下去治伤。”
挥手让尤金带人离开,罗格走到一张空椅子上坐着,手指深深的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
怎么办呢?
是他得意得太早了吗?
明明那种痛苦他都忍受不住,埃里克才进教会几天啊,怎么就能够一声不吭呢?
“跟你说的话,你就听进去了一半啊?”
赌场的后门被推开,克莱雅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她心爱的烟杆。
“克莱雅!我该怎么办!”
罗格立刻跑上前去,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原本单纯的折磨就够了,非要画蛇添足刺激他干什么?
打一个棒子给一颗甜枣的道理,难道你没听说过吗?”克莱雅冷冷道。
光是自渎就能让埃里克方寸大乱,说明他的信仰并没有那么坚定。
趁着那个时间点,让他看到希望,一点点地给他引导,就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罗格偏偏自作聪明,去用埃里克的姐姐来羞辱他,这不就导致触底反弹了吗?
“我错了,还有补救的方法吗?”罗格好声好气地问道。
“我给你的药,你打了吗?”克莱雅问。
“打了!”
罗格用力地点头。
他也有怀疑过埃里克是被人暗中打了药,但兰斯洛特制造的药物,总不可能比雪诺家族还厉害吧……
“不管怎么说,关押埃里克的地方,肯定有人进来了。
否则这种打击,他是几乎不可能自我调整的。
你现在把他转移到一个空房间去,派几个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他。”克莱雅道。
“好。”
罗格点头。
克莱雅想了想,继续道:“身体上的折磨就先停了吧,埃里克不是天选者,再这样折腾下去会死的。
你就跟昨天一样,从信念上摧毁他!”
“可是……他昨天已经算是信仰崩塌了吧?再这么做还有用吗?”罗格不自信了。
“信仰没了,只是让他不能再进教堂,还有别的呢?”克莱雅道。
“别的?”
罗格不懂。
“比如:剥夺他做男人的权力,甚至是做人的权力。
让他想到游戏结束之后,自己就再也无法抬起头来,他同样会感到害怕的。”克莱雅道。
在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在最初的两天总是热情最高的,意志也就越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