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望将会随着他的叫骂而一落千丈。
“我该怎么办呢……”
罗格大口地喘了几口气,脸上肉眼能够看到虚弱。
他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能够感到心底的恐惧正在滋生。
万一埃里克真的不怕呢?
万一兰斯洛特真的有后手。
万一……埃里克真的扛过去了,那他该怎么办?
“该死!克莱雅她们在干什么!”
直到自己没了主意的时候,罗格才又想起了给他出谋画策的人。
只可惜现在莱因哈特已经没空管他了。
他只能依靠自己的狠辣,逼迫埃里克放弃游戏。
所以现在……先来一针。
“尤金……”
罗格声音沙哑地喊着尤金的名字,已经疼得冷汗直流。
如此难忍的疼痛,也给了他些许的信心。
他不相信埃里克能够受得了!
楼下,埃里克的身体还被吊着,双腿因为站立过久而微微发抖,仿佛骨头都要断了……
好在他们也真怕把人打死了,给了他休息的时间。
在喝了一点粘腻的流食之后,他获得了一些喘息之机。
“主啊,我听到了他们的恐惧,看到了他们的怯懦。
盲从的愚者需要指引,我会让他们看到您的意志,我会让他们见识到神恩的伟大。
所以……请多看我一眼,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埃里克口中不断祈祷,靠思想的转移抵消了部分的剧痛。
不知何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松绑下来,运到了一个黑暗的单间。
随后,他听到了有东西出现的声音,随后脖子上下了一针,身上的疼痛便缓缓地消退了过去。
“呼……”
埃里克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脸色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这药力有一定的助眠效果,你可以趁这个时间多睡一会儿。”
拉奥瞬移进了禁闭室,查看了埃里克的伤势。
不准杀死卡牌持有者的规定,终于起了一点效果,野狗帮的人虽然行事够狠,但至少不敢太过分。
随着药效的发挥,埃里克渐渐沉睡过去。
看着他身体上横七竖八的伤痕,拉奥的眼里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也就是真正苦修才能熬过这样的伤势了,普通人如果在事后不进行伤势处理,疼都能把他疼死,更别说七天,
想到这,他通过空间计算,几番瞬移来到了罗格的卧室里。
罗格的伤势同样不轻,早早就已经打了药躺下了。
看了一眼半掩的窗户,拉奥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到最低,然后拿出了一根针管。
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够看到一只细长的虫子,正在液体之中蠕动。
“真是邪门啊,兰斯洛特从哪搞来这种东西的……”
拉奥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找到罗格脖子上的动脉,直接注射了进去。
恰好细雪的作用让罗格感觉不到疼痛,就算是挨了针也不会有反应。
至于窗外盯梢的城主眼线,他也是看不到这里面的。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拉奥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如同他悄无声息地来。
他回到了在昏暗的街道上,四周并没有往日那么平静。
“求你了爷,就给我点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现在感觉身体上长满了眼睛……挠得我……发慌!”
一个瘦弱的男人趴在一家房子的门前拍门,脸上全是抓出来的血痕。
“别吵别吵!”
一个银色短发的男人打开门,脸色不悦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没货吗!你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