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等在门外,满脸为难的模样。
虽然兰斯洛特没有赶他走,但像是各种研究的场合,他都被隔绝在外,不允许进入。
“我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埃里克已经接受了游戏,所以你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兰斯洛特淡淡道。
伊凡是城主派来监视他的眼线,但他可不准备真的把底牌给透出去。
所以他虽然对伊凡处处优待,实际上却是在软禁着他。
这种无视的感觉让伊凡十分憋屈,忍不住说道:“不是我想威胁你的意思,可要是城主问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全都回答不知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兰斯洛特轻轻一笑,说道:“他会想,你怎么这么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你……”
这样的回答,让伊凡相当尴尬,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他的地位虽然不低,但毕竟是文职,手上没有什么实权。
兰斯洛特派人看着他,他能做的也只有摆出西弗勒斯来威胁。
但很显然,兰斯洛特不吃这套。
“怎么样?感到无计可施了吧?”
兰斯洛特看了一眼身边的拉奥,毫不避讳地说道:“当眼线可不是这么当的,你得表现出自己的价值,然后获得我的信任,才有资格获得更多的信息。
现在我完成了任务,你没有完成。
如果没有叔侄这一层身份,受责骂的人只会是你。
你比我急,所以你对我的威胁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我没有威胁你!我是在跟你陈述事实!”伊凡不甘地说道。
“无能者说的事实,可不是事实。
要是我是凯撒,我就算指着一只鸡说他是鸭,那你又能如何?你敢纠正我吗?”
兰斯洛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伊凡能够处理城主府的各种文书事务,能力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西弗勒斯的两个儿子都只是个中庸之才,难堪大任。
而莱因哈特的存在,也时刻给他敲响着警钟,若是让有能力的人获得权力,势必会成为后代的隐患。
所以,伊凡是注定不能在塞纳城获得任何兵权的,他甚至连骑士都不是。
“你想表达什么?”
伊凡听得出他的话里有话,眉头皱了起来。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如果你的领导只会通过否定你的价值来控制你,那你在他的心里的定位,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
如果无法打破他的刻板印象,那就永远得不到他的尊重,你乐意一辈子都这样吗?”
兰斯洛特看着他一直的眼睛。
后者脸色未变,倒是也没有因为他的拆穿而生气,反问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城主吧?抱歉,我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不。”
兰斯洛特摇了摇头,说道:“我和西弗勒斯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想利用我帮他上位,参与游戏也证明我的能力。
真正对他有威胁的人,是莱因哈特。
有句话叫做,一山不容二虎。
别看西弗勒斯帮了莱因哈特那么多,允许他在自己的手下组建势力,但实际上,他们的关系真的有表面上那么和谐吗?”
“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叔叔既然做出了选择,肯定也明白其中的风险。
他有自己的应对之策,不用我来操心。”伊凡回答道。
“这就是你得不到重用的原因了。”
兰斯洛特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为主操心的手下,那和有反心有什么区别?
要是西弗勒斯对你足够信任,甚至把位置继承给你都无所谓,又怎么会把你视作威胁呢?”
“我并不想抢塞纳城的继承权!”
伊凡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踩进了兰斯洛特的陷阱。
兰斯洛特嗤笑一声,摇头道:“那选择权不还是在你手上吗?谁规定你在获得信任之后,就一定要造反呢?
你要是没有权力,要是外人要出手对付你不成器的堂兄弟,你也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搞死吗?”
“我……”
这番质问直戳人心,让伊凡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