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先是一愣,然后便大笑起来:“哈哈哈,他也敢?”
看着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克莱雅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道:“本来他是不敢的,都和城主申请去旧神遗迹了。
但这事关城主的政绩,被他给按下去了,还让兰斯洛特来劝说他接下这个任务。”
“兰斯洛特?!”
罗格心中一颤。
那家伙可是个死神啊,和他扯上关系的人基本没有好下场。
但转念一想,他帮的不是自己,而是埃里克,心中顿时就释然了。
奴隶是什么身份?
下等人中的下等人!
埃里克和他还有着断手之仇,若是他成为自己的奴隶,他保证让自己成为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兰斯洛特这是推人进火坑啊!
“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罗格。”
克莱雅眼角抽动,嘲笑着他的愚蠢:“你能够折磨埃里克,难道你还敢杀他吗?
要是他没有死,在许愿的时候要把你的仇千百倍地还回来,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
罗格的心中再度一颤。
对啊……
凯撒可不允许他杀死卡牌持有者,要是埃里克接受了任务,真正完蛋的人是他啊!
“你俩唯一能够度过此劫的机会,那便是互相合作。
你保证在当奴隶的时候,不在身体上虐待他,而他也向你保证,在许愿的时候不杀死你。
这个解法是比去旧神遗迹要安全得多的,只要兰斯洛特帮埃里克想通了这点,他应该是会来尝试的。”克莱雅沉着道。
罗格顺着她的思路想了一阵,感到深以为然。
这个解法,可真谓是两全其美了。
然而就在这时,克莱雅又开口了:“可换做是我的话,我就会劝说埃里克,让他在事情完结之后,对你食言。”
“对,对我食言?”
罗格仿佛泼了一盆凉水,全身都颤栗起来。
“很难想象吗?既不需要死了,还能轻松完成任务,事后还能报掉自己的血海深仇。
这么美的事情,恐怕没有人会不答应吧。”
克莱雅靠在茶桌上,慵懒地把玩着圆形的茶盖,一副你要倒大霉的模样。
罗格听得那是一个浑身发毛,连忙小跑车坐到她的对面,卑微道:“可莱雅女士,你得帮帮我呀!我该怎么做!”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狡猾了,但要是克莱雅不来,他绝对想不到这一层面上!
“简单啊,你就告诉埃里克,你绝对不会信任他。
要是进行这个游戏,你就会用你此生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方法来折磨他。
只要把他吓退了,那你就活了。”克莱雅淡淡道。
“这……那要是他还是坚持进行游戏呢?”罗格担忧道。
这话吓人是吓人,但他自己也怕呀。
自己虐得越狠,埃里克的报复就会越疯狂。
要是不小心把人搞死了,他自己也玩完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只能竭尽所能,折磨到他忍受不了,主动放弃为止。
要是他的意志比你的手段都要强,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怪不得别人。”克莱雅继续道。
“这……”
罗格面露愁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埃里克都申请去旧神遗迹了,说明他也没有那么多心机。
可是……
现在还有个兰斯洛特呢?
那家伙多阴险啊!
“我就提醒到这了,接下来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会再来找你。”
克莱雅说完便站了起来,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这天,有些变冷了呢。
“女士,您慢走。”
罗格连忙套了件衣服,把她给送出去。
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模样,在那车里等待的莱茵哈特,轻轻地放下了撩起的车帘。
随后,克莱雅坐了进来,轻笑着说道:“搞定了,罗格害怕得很。”
“呵。”
莱因哈特轻笑一声,揽住了克莱雅的肩膀。
后者妩媚一笑,顺势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说道:“要是西弗勒斯知道你这么干,怕是要生气得很吧。”
“西弗勒斯老了,做事畏手畏脚的。
就算被我抢了功劳,又有什么好说的呢?”莱因哈特不屑道。
从凯撒的游戏中获利的人,并非那些被抽中的倒霉蛋,而是下棋的人。
既然西弗勒斯不敢下场,那他可就笑纳了。
“畏手畏脚的可不止西弗勒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