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的众臣闻言,脸上纷纷流露出喜色。
鲍斯一向公正不阿,面对这等危害国家的行为,他一定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然而鲍斯的脸色却很阴沉,看着凯撒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思索了两秒后,他毫无感情地说道:“我认为,既然是游戏,那就应该遵守游戏的规则。”
“嚯?”
凯撒咧开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
“鲍斯,你干什么!”
宰相勃然大怒,直接指着鲍斯的鼻子骂道:“你给出这样的建议,对得起你大法官的职位吗?”
“为了派系斗争不顾天下安危,你也配代表公正?”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众臣对鲍斯群起而攻之,把他骂得是面红耳赤。
凯撒也乐得看他窘迫的样子,压着嘴角一直没有说话。
鲍斯见状,便再次开口道:“大帝的意志至高无上,若是他的意志在人民的眼中都成了笑话,那便是我们所有人的罪过。”
说到这,他的眼神瞥向了宰相,冷笑着说道:“况且,若是一个废物宰相就能毁掉一个帝国,那我们苏亚帝国早在十年前就灭亡了。”
“鲍斯!你竟敢”
十年前正是宰相就任的时间,宰相哪能听不出来。
他气得伸手指着鲍斯,嘴角的胡须都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
鲍斯只是高傲的抬起头,没有再看他一眼。
“哈哈哈。”
凯撒笑了出来。
没想到鲍斯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能反将一军,实在是精彩至极。
于是他也满意了,拍了拍手,然后笑着说道:“好,那就按照鲍斯说的。
从现在开始,这位埃尔……不记得姓了,你就是宰相了。
等你到了王都之后,可要好好干啊。”
“谢陛下!谢陛下!”
埃尔感恩戴德,当场跪下来给凯撒磕头。
而看着朝堂上发生的骂战,兰斯洛特的心中也有了评判。
另一名执棋人必然是大法官鲍斯。
虽然宰相派系表现出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但他们只是因为利益遭受了损害而着急。
而鲍斯不一样,他盯着凯撒的眼神像是盯着一个敌人。
只有真正反对皇帝的人,才会对他露出这种眼神。
要是遇上了昏君,那可是要杀头的。
但凯撒却是个乐子人。
他不会杀掉反对他的人,反而会觉得他很有趣。
所以,他将问题抛给了鲍斯。
因为鲍斯代表公正,理应要为了国家着想。
但如今法律和公正的优先级,已经比游戏都低了。
而他此时又参与了赌局。
为了维护胜利后的战果,就必须保证游戏规则的不可质疑。
所以,他必须优先保证规则的权威性。
而在做出这个决定时,他必会遭到政敌的攻讦。
这是凯撒所想要看到的,他也得偿所愿。
鲍斯同样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直忍着指责没有出声,直到观察出凯撒的态度之后,才予以了反击。
凯撒看得很开心。
而他开心了,对于鲍斯的小动作就会更宽容。
如此缜密的心思,也难怪凯撒会愿意和他玩。
“萨尼亚,开门。”
凯撒挥了挥指头,身边一名蒙着面的女性禁卫立刻领命向前,对着众人围观的方向画了一个圈,然后便拉开了一道传送门。
“进来吧。”凯撒道。
“那个……”
埃尔心情激动,但还是斗胆又提了个要求:“能不能等我一下……”
“你要我等你?”
凯撒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
“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埃尔点头哈腰地回了一句,还真就让凯撒等着了。
他转过身来,在人群之中找到了野狗帮的帮主,还有他自己街区的老大。
下一秒,他邪魅一笑,指着两人的方向,高声道:“丹尼尔、库尔特,出列!”
“啊?”
被点到的两人都傻了。
库尔特还好,至少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恩怨。
丹尼尔的手下众多,甚至都不知道埃尔是自己的人。
但凯撒在上面看着呢,他们也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到我前边来。”
埃尔笑着勾了勾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往前多走了几步。
下一秒,埃尔瞬间变脸,抬手就给了库尔特三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