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抓住机会了。
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出门,周围闲坐着的邻居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他。
刘易斯大怒,叫骂道:“看什么看?做噩梦把手给撕了不行吗?”
“咳咳……”
周围的居民都是普通人,被骂了也不敢还嘴,只能尴尬地把目光给移开,看向其他的地方。
“哼!狗操的兰斯洛特!”
刘易斯骂骂咧咧,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远方。
可他不知道的是,兰斯洛特此时就站在他离去方向的正后方,背靠着巷子的墙壁,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
“这种监视方法可不大高明啊。”
巷子的深处有一个卷发男人,此时也背靠在对面的墙壁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兰斯洛特都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的,心头顿时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偏回了头,说道:“我只是在抽烟而已。”
“你要是能呆在这里把烟抽完,那我就信你。”
卷发男人扬起嘴角,脸上洋溢着绝对的自信。
他约摸三十岁的年纪,上唇留着整齐的短髭,鼻梁高耸,眉毛浓密,棕色的眼眸里饱含笑意,看似和善懒散,实则暗藏城府。
“你想干什么?”
兰斯洛特吐出一口憋着的气,防备地站直身体。
男人的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长袖衬衫,外头套着棕色的鹿皮马甲,腰间还挂着一把铜柄的短刀。
这可不像是底层人能穿得起的装束。
再结合起那悄无声息接近的本事,说谎怕是瞒不住他。
“我就住在这附近,昨晚你站在那个树后面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所以……”
卷发男人笑了笑,说道:“我想知道你明明饱含杀气地冲了进去,为什么最后又留了刘易斯一命呢?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
兰斯洛特陷入了沉思。
凯撒的游戏总给他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他并不想成为其中的变数。
而要是把事情告诉了他,导致结果不够有趣,凯撒会不会把账算到他的头上呢?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卷发男人想了想,笑道:“你把事情告诉我,我教你如何正确地在人群中潜伏,怎么样呢?”
“成交。”
思索再三后,兰斯洛特答应了下来。
家附近的那些混混只能算是暂时被震慑住了,当他脱下血衣,那些白痴还是会不长记性。
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他需要拓展自己的人脉,提高自己的名声。
然后利用资源,让自己强大起来。
眼前这人没有展现出敌意,刚好就是一个不错的观察对象。
“我叫哈里森阿特金斯。”卷发男人笑道。
“兰斯洛特普尔。”兰斯洛特回应道。
“我们边走边说吧。”
哈里森勾了勾手,率先走了出去。
兰斯洛特熄灭烟头,也跟了上去。
“假装抽烟来伪装自己的想法算个好点子,但是真正的烟鬼,目光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停留超过一秒。
超过了这个度,或者目光转移的频率过高,都很容易会被对方察觉。
想要降低风险,最好利用起附近的反光物,或者干脆用余光来观察。
除此之外,你还得记得你本身正在做的事情。
比如你的烟灰长度,若是过长的时间不掸,反而会加深怀疑……”哈里森边走边说道。
兰斯洛特略作回忆,心脏顿时被提了起来。
还真是。
他还以为躲在巷子里只露半张脸出去就没事了,所以在盯人的时候,他的烟就没有抽几口。
如果不是刘易斯的伤势太重,注意力难以集中,他这种业余的盯梢方式怕是很快就暴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