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绘理你先跟我来进行第一轮测试。”
野山绘理只好跟上夜蛾正道的步伐,趁机观察起这座高专的环境。
“绘理同学,你不会是想逃跑吧?”
野山绘理正盘算着路线,五条悟就突然贴了过来,眼神直勾勾的。
“我只是好奇学校的样子,我……没怎么上过学……”
野山绘理张口就来,说起谎来面不改色,甚至还带了几分楚楚可怜。
要是别人或许会觉得自己真该死,可惜野山绘理这次的对手是五条悟。
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似笑非笑,对此不置可否。
好在出了这次小插曲后,几人都没再说话。
但野山绘理知道,她依旧不被信任。
在夜蛾正道的带领下,野山绘理来到了一个类似道场的地方。
屋顶的瓦片附着一层薄灰,微微上翘的檐角挂着的铃铛正随着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夏油杰和五条悟默契地站在了门外,木制的大门也在野山绘理迈进后关上。
夜蛾正道缓缓走到正前方,屋内的烛火照亮了四周的红木,烛光随着他的每一步闪烁。
“你来咒术高专的目的是什么?”
夜蛾正道下颌紧绷,语气严肃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沉了下来。
“来学习。”
野山绘理尽量模糊地回答,这地方给她的感觉不对劲。
烛光诡异地以相同的节奏朝着一个方向晃动,就像是测谎仪借助频率变化测试一样。
“你学习是为了什么?”
“为了……活下去。”
在谎言出口的前一瞬,野山绘理感到一阵心慌,手心直冒汗。
直觉告诉她,得说真话。
夜蛾正道看着没有熄灭和飘摇的烛火,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蒙对了!
野山绘理意识到这应该是个大型的测谎场所。
有了心理准备后,不论夜蛾正道如何施加压力,野山绘理都巧妙地应付了过去。
毕竟,暴露预知梦后,被当作凶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因为她总是能巧妙地路过案发现场,或留下“蛛丝马迹"。
加上那怪异的能力,就像是某些变/态杀人狂的作案预告一样。
当道场的大门缓缓打开时,野山绘理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刺眼的光仿佛是她确实活着的有力证明。
当然了,如果门口没有站着两个扫兴的门童的话,她应该会更开心些。
五条悟半靠在墙上,等得快睡过去了,阳光擦着微微滑落的墨镜照在他修长的睫毛上,透露出与说话时完全不同的气质。
哼!区区美貌攻击!
野山绘理立马偏头,她能接受组织的一切考验!
“测试结束了吗?你还好吗?”
夏油杰嗓音温柔,笑容如同春风一样和煦。
好……好耀眼!这就是温柔系的威力吗?
野山绘理危机感爆棚,僵硬地点了点头,回了个心有余悸的微笑。
她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已经职业病大爆发,脑补了不知道多少构图。
要不是现在不合时宜,她早就拿出纸笔打草稿了。
“杰,你和悟带绘理去进行实地测试,对她的能力分析后做出评级。至于你们的甜品钱,结账回来找我报账就行。”
夜蛾正道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打断了野山绘理乱七八糟的思绪。
再看向夜蛾正道时,野山绘理已经没了一开始的畏惧。
毕竟……她刚刚可是看到了威猛硬汉夜蛾正道,坐在娃娃堆里一本正经地织毛线娃娃啊喂!
救命!谁知道她刚才憋笑有多努力,短短几分钟恨不得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
夏油杰点头,虽然不经常做评级,但是判断能力对他和悟来说并不困难。
“这是任务地点……”
夜蛾正道还打算再嘱托几句,就被五条悟不耐烦地打断了。
“老师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杰,快叫上这个小短腿走了!”
五条悟迈着大长腿催促道。
小短腿?她吗?
野山绘理气得牙痒痒,恨不得跳起来打五条悟脑壳,但理智告诉她这绝非明智之举。
所以她只是笑着继续装傻,一副局外人的样子,实则就差没织人小扎针了。
下一秒,夏油杰招呼了野山绘理一声,步伐虽然不像五条悟一样急促,却也迈出去好大一截。
一米六出头的野山绘理第一次感受到了身高危机,硝子好像也比她高一截来着。
嘿!这俩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夜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