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岚只是联想了一下，随口一问，没想到姜棱叽里呱啦说了这么大一长串。“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随便问问。”
但被姜棱这么一闹，舒景岚心里那股微妙的感觉倒是消了大半。姜棱说得也有道理，应该只是个巧合，就裸了个上半身有啥好流鼻血的，游泳馆里不都这样吗。
姜棱这下稍微冷静一点了，在换衣凳上坐下，“我怕你误会我。”
舒景岚：“所以你喜欢女生？”
姜棱挠挠头发，“那也不能这么说……”
不是喜欢男生，也不是喜欢女生，那到底是喜欢什么？
“呃……你喜欢，变性人？”舒景岚有些迟疑地道。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姜棱扭头看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的意思就是，等碰到喜欢的人了才能知道啊。那我现在就是既不喜欢男生也不喜欢女生嘛。”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纯情的。”舒景岚感慨了一句。
“那你呢？”姜棱微微侧过头看向舒景岚，姜棱在止血的时候舒景岚就已经把原来的T恤穿上了，这会儿只能从领口看到他漂亮的一小半锁骨，还有一半隐入领口。“你刚问我不会是喜欢男生吧，你不会是歧视同性恋吧？”
舒景岚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歧视同性恋干嘛？”
姜棱不知道为什么心下隐隐松了一口气。
舒景岚继续道：“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姜棱刚松下的那口气又隐隐提了上来。
“那要是有关系呢？”姜棱追问道，“要是你的亲戚朋友喜欢同性呢？”
舒景岚：“那就喜欢呗。”
“那要是你也喜欢上了同性呢？”
舒景岚皱眉想了想，还是道：“那就喜欢呗。”
“那要是……”那要是你喜欢上了一个像我这样英俊潇洒帅气逼人有钱有颜幽默风趣绅士体贴完美无缺的同性呢……
姜棱张了张嘴，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舒景岚就先一步起身了。
“可以回去继续学习了。”舒景岚低头看了一眼姜棱，道。
“不游了吗？”
“你很想血洒游池吗？”
“……”
姜棱妥协了，巴巴地跟在舒景岚身后回了书房。
这才对嘛，还是学习适合自己。舒景岚心想，又有点心烦了，刚才那种氛围也太怪了，他们这对假情侣讨论什么喜不喜欢的干什么？不过一场赌约而已，没必要聊得那么深入。
姜棱学了没一会儿，凑上来问舒景岚题目，舒景岚看了一眼，“看答案吧，答案写得挺清楚的。”
姜棱“哦”了一声，又回去皱着眉头看答案，没过一会儿又凑上来了，“这一步我没懂，这个x的范围是哪来的？”
舒景岚停下笔，看了一眼，“根据题意来的。”
姜棱眨巴眨巴眼睛，看似呆萌实则痴傻，“怎么来的？”
舒景岚在草稿纸上快速写下步骤递给他。
姜棱盯着草稿纸沉思许久，终于醍醐灌顶，继续往下做题。
姜棱第五次打断舒景岚问他题目后，舒景岚看了一眼，忽然道：“你是真心想学习的吧？”
姜棱一惊，立马表忠心道：“当然！”
舒景岚：“那你还是去找个补习老师吧。”
姜棱：“啊？”
舒景岚毫不留情地道：“你基础太差了，所以做题才会这么费劲，需要专项补习。”
姜棱被他说得挺没面子的，嘟囔了一句：“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没想到舒景岚居然点了点头，说是有一点烦。
姜棱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舒景岚时候的场景，顿时破防了，他气呼呼地从舒景岚手里夺回他的卷子，又开始老一套说辞：“哪有你这样当男朋友的！”
涉及到学习的事情，舒景岚一向是很认真的，“我说的是事实，请个补习老师是最优解。难道你要我一边备战高考一边帮你备战高考？就算我精力足够充沛，肯定也不如老师专业。”
姜棱抬头看他，眉眼很是委屈：“我又没那么说！我只是想偶尔问问你题目而已！你作为男朋友，怎么可以嫌我烦嘛！”
原来重点在这儿啊。
舒景岚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
四目相对，沉默几秒。姜棱见舒景岚不说话，更生气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