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恙
给他的一些改词,比拍戏时候说的更加露骨粗俗,乖乖,他咋舌,还嫌不够刺激观众啊。

    申枂看王川桦像根柱子一样杵着站在她旁边没入座,就把自己放在身旁座位的包拿起来说:

    “抱歉挡到你坐了,这里有位置,你坐一下?”她把包放到自己腿上,包包占据了座位空间,她坐得局促。

    “不用不用,我不用坐的。”

    见她还是想让自己坐,他索性到对面的空座坐下,“我坐这里就行,枂姐你包放回去吧,要拿着东西多了你不方便。”

    两人相对而坐,都低头看着台词稿子,走廊没人经过显得很静,只有王川桦偶尔翻动纸张声和申枂小声细语声。这个相对密闭的楼内空间此刻有了一种停滞般的安全感。

    这个夜晚很特别,前面还在感受着电影声光电的感官刺激,转场到录音棚,听着申枂在自己对面发出的声音,王川桦心情宁静下来,有个人在和他并肩作战,这感觉非常奇妙。

    申枂手里拿着笔,她在那里小声读台词,节奏不对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还会重复说几遍,并用笔划下来。

    王川桦习惯默读,然后再在脑海里构思说台词时该有的场景画面。这部剧虽说狗血,但和他往时饰演的角色比较来说是个大挑战,情绪要瞬间放得很大,他把情绪定好点,在适合的场景爆发适合的情绪。

    配导从录音棚里出来,和他们说已经调试好了,配音顺序是王川桦先进去录,再到申枂录。

    王川桦和配导请教了几句台词的停顿点,导演说了一下,他有点着急地用指甲划记号。

    “给,用笔划吧,能看得更清楚。”申枂把自己手中的笔递给他,他楞一下接过。

    配导拍着王川桦的肩膀,说:“有什么还不清楚的先进来配再说,晚上时间过得快,现在我们抓紧时间。”然后把他往房间里带并关门。

    王川桦用笔划下了配导所提的点,再重复录了几遍台词后,后期配音的工作顺利结束了。临出录音棚时配导拉着他夸了几句,说他的台词爆发力控制得很好,吐字也清晰有力,他受宠若惊,喜悦立马随着心情挂到了脸上。

    轮到申枂进来录音时,他忍不住也想和她絮叨一下自己被夸了,但还没说出口就被配导推了出去。

    本来他已经录完可以先走,他还是在外头的等待区座椅上坐下了。

    手上拿着申枂给他的那支水笔,王川桦转起笔来,脸上是压不下去的笑容。

    ※※※

    “导演辛苦了,那我先走了。”申枂从录音棚出来和配导道别后,关上门转身。

    “枂姐录完了?”

    “你还没走啊?”申枂见到王川桦还在外面坐着,有些意外。

    “笔还没还你。”他转动手中的笔。

    “哦,对。”申枂像是刚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王川桦把笔递给她,她放回包里的隔层里。

    “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有笔备着借给我,导演说的重点我不会记得那么快,而且你知道吗,导演刚刚夸了我……”

    “经常要填单子表格,习惯了要备用一支,在我的包里面备着笔放着。”申枂没有再细听王川桦后面分享,她调整了一下包,“那再见。”

    申枂说走就走,步伐很快,转眼间就下了楼梯。这栋楼有电梯间,但不知道为什么申枂没坐,而是选择走楼梯。

    王川桦连忙快步追过去,走了十几级楼梯,终于追上她。

    “枂姐,我看你今天气色还挺不错的。”他咽了几下口水,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我听说你好像去了治疗癌症的医院,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患癌是个很严重的词,他不想把申枂的身体状况说得太难听,所以往浅了问。

    “你从哪里听来的?”

    申枂终于停下,在楼梯间转身反问他。

    王川桦不敢说是听群演的闲聊那里知道的,他也怕说出来真的会让人家惹上麻烦。所以情急之下瞎扯了个借口。

    申枂没有反驳他漏洞百出的解释,她本身也不在意他擅自揣测的原因。

    她想起王川桦微博私信消息里问的两次“你还好吧”,也许也包含了这层担心她身体的意思?

    但是看着王川桦还是很紧张,盯着她想要得到她亲口说明的样子,她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没有癌症。”

    “那太——”

    “患癌症去世的是我母亲。”

    “好了”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被申枂后一句说的话生生定在那里,他的笑容僵住了,嘴角也不知道该怎么调整。他捂上自己的嘴,让嘴角缓缓合上。

    “她原本是间质性肺炎,这几年发展成肺癌。我没有病,你不用担心。”

    一时间涌入的情绪太多,王川桦由难过转喜转大悲,再咀嚼之后,变成一声轻叹,脸色凝重且哀悼,“听到你没事那就好,关于你母亲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