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剩下键盘声。
应该是陆辞跟陈文赫打过招呼,这段时间,沈书可以居家办公,意味着陆辞又要被迫陪着自己在家宅上一整天。
“love&love”链接还没有解除,说好了一人一天,可实际上,几乎都是陆辞在陪他。没有抱怨,也没有不耐烦,还做饭给他吃,还给他熬很难喝的姜汤。
虽然陆辞嘴上说,他是自由职业,在哪儿都能办公,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叫他别放在心上,沈书还是愧疚感爆棚。
不知何时,身后“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消失了。
沈书回头,沙发上早就没人了。
“......陆辞?”
沈书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隐约听见浴室里传来极轻的闷哼。
沈书快步走过去,门是锁着的:“陆辞,你怎么了?”
门板被他拍得“砰砰”作响。
“别管我......”
沙哑的声音,压得很低,明显不对劲。
“我开门了。”
沈书也管不了那么多,拿钥匙开门。
门板推开的一瞬......
冰冷的水汽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铺满瓷砖的浴室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