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帮她处理了一下头上的杂草。
“你偷人去了?”
“算,是吧,帮你偷媳妇去了。”
左侧的沈明鸢差点没站稳,齐世君急忙扶住她。
“你脸色不太好,伤到了?”
“胳膊,疼。”
他看向齐雪,齐雪偏过头去,将得到的凶器扔掉。
齐世君帮她正骨,从附近去了两根木棍帮她固定住。
“还有哪疼?”
“不小心摔了,全身都疼。”
他低头,瞧见她擦破的膝盖,取下身上的药油准备交给她,看她手心也有擦伤,便拿一张手帕挤了一点帮她擦拭。
转头对着齐雪说:
“你一贯不会让小蝶受这么重的伤,今日又这样异常,究竟有什么事?”
齐雪看长辈都已经走远,忙拍拍自己的胸口。
“爹娘近来如何?”
“吃好睡好,除了一直念叨你没其他什么事,你现在过去陪陪她。”
“我,我还惊魂未定就不必了,爹娘是不是吵过架?”
齐雪看那两人的眼神都没有交汇过,爹娘感情一向不错的,别是家中又闹事了。
“算你有良心,终于发现了,爹娘自从上次那晚,母亲整日惶恐,她本来就不会武功,又受这么大的惊吓。至于父亲,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们成婚多年,平素就爱腻歪在一处,莫非是上次伤到要害?可是大夫也没提。算了,爹娘的事咱们别过多干涉。”
“这样也不是办法,大哥,明日起母亲与我一起,我开导母亲,你开导父亲,这两人感情一向好,离了几日说不定事半功倍呢。”
齐世君皱眉。
“这主意听着也太馊了,你打包票?”
齐雪拍拍胸膛。
“我打包票!”
“妹妹,我有件事需要提醒你,徐子南不比徐幼麟,兄弟俩向来有嫌隙,我始终怀疑幼麟的死与他有关。”
“多谢大哥提醒,不过这件事小妹有不同意见,只是现在不方便说明,我也不是个蠢笨的,对了,魏珏在哪?”
“你还要找他?爹娘都以为你决心要跟他断了,你还想纠缠不清吗?”
他的妹妹总是心软。
“我必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