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不服气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假把式,我本来呢是想接受你的,但是……”
怀臻捧着她的脸,撬开唇齿,疯狂扫荡。
齐雪起先并不习惯,慢慢适应他的节奏,狭小的小巷。
月华倒映两个修长、交扭的身影。
骤然停下,他仍旧吸吮她的唇瓣,但大喘气。
气息也跟他人一样,强势进入她的口鼻。
齐雪脸颊微红,刚才不知怎么的,没有想推开他。
她摁住他的手臂,将他反推到墙上。
“就说你不行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
怀臻松动双手跟她十指相扣,二人腰肢慢慢贴近。
“不是不行,那晚是第一次,今晚是第二次,我经验不足,你多教我不就好了?”
这会儿声音又柔得不像话,齐雪垂眸,抿着唇思索该怎么拒绝。
他无形帮了自己几次,今日要是没有他的令牌也不会那么顺利。
“我凭什么教你,而且早跟你说了,不喜欢你,以后我也不会来找你。”
决绝的话一说完她就往外跑,忽然听到倒地的声音。
她回头看一眼,怀臻蜷缩着身体,似乎万分痛苦。
“不会吧,我也没用多少力气啊。”
她再等待片刻,他动作的幅度小了不少,透过月光看他,脸色好像是苍白不少。
“要糟。”
她赶紧回到原处把人扶起来。
齐雪搀着他到吊床上。
怀臻满脸都是汗,身体止不住发抖,嘴里叫唤着冷。
“喂,你怎么了?今日真是多事,我背你你看大夫。”
她托着他的手臂放到自己肩上。
怀臻悄然睁开眼,嘴角慢慢上扬,用巧劲儿拉她上床。
他想起了那日,她为了躲避魏珏,跟他同床。
怀臻想不出动心的理由,可偏偏就是离不得她。
他始终亏欠她,她不要他的命,却已要了他的命。
“好冷,真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齐雪摸摸他的额头是有些发烫,犹豫该怎么送他去看大夫,怀臻一下缩到她怀里。
由于他的体格过于壮硕,动一下这床摇晃的幅度就变大。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
齐雪吸了口气,一手放在肩头,一手去抓双腿,用了大半的力气将他抱起。
“姓怀的,你该减肥了,重死了。”
她费劲将人抱上马,然后自己再上。
怀臻正好一偏头,四片唇瓣就合在一处。
她后移他前进,唇齿摩擦出血,舌尖抵出火花。
齐雪气急,干脆按着他的后脑勺放开了亲。
直到唇舌又痛又麻,银丝断断续续。
“你满意了?”
“我……”
一时餍足罢了,他渴望跟她有更多的进展。
齐雪揪着他的领子发狠话。
“你根本没病,全是骗我,你把我当什么,发情找别人去。”
她不想再耽搁下去,好话歹话都已经说尽,该走了。
右腿上抬被他按了回去,怀臻快速转身和她面对面,只是动作不顺,坐到了她腿上。
齐雪眼里满是无奈。
“你真够无耻的。”
“你喜欢我。”
“不,一点也不。”
“不喜欢还亲我?”
“你蓄意勾引!”
“问心无愧何惧勾引?”
他又来了,眼角泛着若有似无的泪光,做小伏低向她索吻。
齐雪拉紧缰绳,夹紧马腹。
追风狂奔而行,他的算盘落空但她也好不到哪去,两人的正面不断碰撞,比他单纯的勾引严重多了。
马停在一处就不跑了。
他们现在的位置,她坐他腿上。
“你转过去。”
怀臻与她耳鬓厮磨。
“我不是张扬放肆的德行,这些花花公子的行径我最是不耻,可我动心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无耻我恶劣我罪无可恕,但是小蝶你是帮凶。旁人说你不喜欢,你也说,但我只信做的,你明明在意我。是我不对,怎么只要求你上来,我下去陪你。”
他逃出一把刀,不由分说就插入自个儿胸膛,齐雪始料不及。
“别,我答应你,别这样。”
刀子足足插了一半,血流不止。
她扶他下巴,就地帮他脱衣、包扎伤口,自己正好身上带了药。
怀臻忍痛搂着她的肩头吻了上去。
她正